“你要魚，姥姥肯定還是叫我出面。那我就沒有自己的時間了。”
得提前打招呼，要不她上哪去找個姥姥來交易？麻煩。
“你姥姥為何不出面？”
“她說她認生。”
“你交易也行。”
他只要店裡有肉，不管誰送貨。
“你們什麼魚都要？都是什麼價？我得一次性問清楚了，要不然還得來回跑。”
“什麼魚都要！不同魚不同價。”
凡星諭點點頭：“那您先和我換調味？”
中年男人拎過了魚，帶著凡星諭進店，“我姓曾，你就喊我曾伯伯。”
這會兒飯店裡沒人，只有大堂趴著午睡的服務員。
中年男人將魚拎到後廚，倒進水池，“小姑娘，你等我一下。我去叫大廚過來，我也不知道做魚都得哪些調味。”
凡星諭應聲。
中年男人出了後廚，不一會兒帶了個胖大廚過來。瞥了眼水池裡的胖頭魚，才道：“小丫頭，你要蒸魚燒魚還是煎魚的調味？”
“不能都有？”
“能。”胖廚師點頭，人往後廚旁邊的隔間走，裡面是庫房，“你這條魚大概五斤，可給不了多少。有壺嗎？”
“沒有。可以給整的嗎？我可以補錢。”這飯店的調味庫存可不少。
“這我可不能隨便應。”
凡星諭轉頭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
“換魚，不要錢。”
“每種都要得多少斤魚？”說完有補充了句，“我得看看劃劃算。虧了，我應了，回去得捱罵。”
“老高，你先給小姑娘裝，大概算算價格。”
“曾主任，你不怕小丫頭跑了？”
曾主任打量了眼凡星諭，搖頭：“不會。”
老高打包起了調味，回回下手都不少，大概不是他的。
“這一麻袋，三十斤魚。油和香料貴，絕對不虧。”
“行。調味我先拿回去？”
“小丫頭，我幫你扛回去，你也拎不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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