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樊，不會是他們幾個惹事了吧？關於釣魚的？他們拿網網魚了？”
這事肯定瞞不住，樊父一五一十說了。
“你們都沒傷著吧？”樊母一個個打量。
“娘，我們沒事！我們打架可厲害了！還有大哥哥幫忙哩！”凡星雲笑道。
“就你還打架？你能打的過誰？”凡星月氣罵，二妹完全沒有反省的樣子。
“大姐，我有小馬紮！”凡星雲現在回想還挺得意。
“你們一個個怎麼就那麼膽大呢？那可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是你們能惹的嗎？”樊母見她們沒事臉拉了下來，“你們不能喊人嗎？你們不能跑嗎？要是打不過怎麼辦？你們要是被賣了，爹孃怎麼辦？啊？你們想過我們嗎？”
樊母越想越怕，眼眶整個紅了。她扔掉手裡還無意識握著的菜，轉身回了屋。
“爹，娘……”樊甘霖拉了拉樊父。
“我去說，你們幫大姐做飯。”樊父道，快步進了屋。
“二妹，你們今天就是運氣好，不能保證每次運氣都這麼好。”凡星月說完沉默著擇菜。
凡星雲幾個：還不如打她們一頓來得痛快。
“素文，這次事情是意外。”
樊母坐在炕邊擦著眼淚，聲音輕顫：“我就是怕啊。”
她又沒保護好她的孩子們，她突然覺得自己太沒用。家務也做不好，有時還給大女兒添亂。
“沒事了，經過此事他們肯定也長了教訓。”
“就他們的性子，沒準轉頭就忘了。”
“我以後每天早晚帶著他們鍛鍊，教他們一點防身的本事。別哭了，孩子們都心疼呢。”
“那你可不能松，好好教他們。”
“鍛鍊可是很苦的。”
“在家苦總比出去苦強，我一想我不知道的時候，有人欺負我的孩子們我就心痛。我寧願他埋怨我們。”
“是不是有人欺負了星諭？”
凡星諭那日去診所，回來母女痛哭的事，樊家兄弟當晚都告訴了樊父。
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一個孩子居然想到絕食自殺。
明明看起來挺聰明的小丫頭。
他媳婦也是那天開始轉變，之前總愛出去買買逛逛，看電影看話劇聽曲兒。這兩日，很少出門，逼著自己學家務。
一提凡星諭，樊母眼淚決堤了，“那丫頭悶著不說，她苦，她委屈，她害怕，她都不說。都怪我，怪我。”
樊父輕輕將人擁入懷裡：“別哭。我找機會給星諭報仇去。你告訴我誰欺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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