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自家孫女的靦腆不同，她就是安靜，安靜地彷彿只是一道風景，讓人忍不住分出目光多看她幾眼。
“還是姥姥聰明！”凡星雲讚道，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樊姥姥笑了笑。
這丫頭嘴巴最甜，也最自來熟。一口一個姥姥，一口一個大舅母，那熱乎勁好像她們本來就是她的外家。
“大舅，揹簍給我背吧。會不會太重？”凡星月弱弱開口。
“讓你大舅背！他一個莊稼漢子連這點份量都背不動那還咋種地？再說了你大舅背不動，還能讓你一個小丫頭背？！”大舅母笑道。
“辛苦大舅了。”凡星月抿嘴笑笑。
樊姥姥笑了笑，這丫頭才是正常進新家門的反應，忐忑與不安。
在樊家時，她就看出來了。
或許因為年齡的關係，懂事了。
一行人是一路走回去的。
樊姥姥家出了東首門還要往燕山山脈走，他們村子在山腳。
起初還有說有笑，最後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足足走了三個多小時。
凡星諭有絲失落，這邊的大山並沒有巫力力之前找到的草木繁盛。
山腳不少樹木都被砍伐殆盡，還有人仍在揮舞著斧頭砍樹。
她對林間動物數量打了個問號。
當晚，蔡家人帶他們到大食堂吃的飯。
“咱們現在不用開火，每天在食堂吃飯，一週可以兩次肉！”蔡家豪高興道。
“那家裡有糧食嗎？”凡星月想到樊母告訴她未來可能出現旱災就不禁擔心。
娘看出她有心結，告訴了她這麼快再婚的原因，有教授告訴她乾旱快來了。娘擔心和大伯他們一起生活，會被他們生吞活剝。
她相信娘，也理解了娘，所以想多囤點糧食。
樊母：她這是善意的謊言，總比親爹沒了還知道親孃是個好逸惡勞的強。
“糧食和牲畜都交上去了。”和蔡家豪不同，樊大舅他們明顯並不覺得大鍋飯好。
“大舅母，我們也可以去吃？”樊甘泉好奇。
“怎麼不能？現在走哪，只要有大食堂就可以去吃，哪個生產隊都熱情得很。”
“這麼好？比城裡都好啊。”樊甘泉激動。
大舅母笑而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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