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諭手裡拎著一個布袋，裡面有兩袋果子麵包，十個大肉包，兩串葡萄。
她也沒進去，就在工廠門口等著。
也沒多久，就聽見了下班鈴聲。
可是卻不見工人出來。
等了幾分鐘，樊父跑出來了，“晚上得加班，你要不先回去？”
“加班到幾點？”
“最早也得九點，幫我和你娘說一聲。”
“那我先回去了。”凡星諭開啟袋子掰了一小串葡萄給樊父，“挺甜的。”
她心裡也甜啊。
九點前，她交易早完成了，也返家了。
“謝閨女。我這就開始享福了哈哈哈”
“您快去吃飯，別遲了又沒好菜。”
“好，你路上慢點兒。”
凡星諭揮揮手走了。
她從這邊坐3路車到北池子下車，走一段路就到家了。也可以在崇文門那邊轉6號電車，有魏家衚衕這一站。
但她懶得轉了，寧願多跑幾步路。
“孫爺爺好。”
“噯，怎麼你一個回來的？”
“我爹加班。”
凡星諭揪了小串葡萄遞給門衛大爺，“您甜甜嘴。”
“謝謝諭丫頭。”
“您客氣。”
拐進左邊的月亮門，倒座房的門關著。她首接穿過了垂花門，這個時間是吃飯點，大家都不在院內。
東耳房住著的黃花倒是在東耳房前的小天井那邊納涼，手中夾著一隻未點燃的煙。
也不知道是正打算吸菸，還只是拿著聞個味。
這方小院，黃姨種了不少花卉，不少開的正盛。一陣風吹來，帶著淡淡的香氣。
“黃姨。”
凡星諭打了個招呼就準備回後罩院，不想被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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