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別怕啊。大爺不是壞人。”
黑暗中的人影漸漸顯現，是凡星諭沒見過的中年男人。以防萬一，她召來了巫力力幫她觀察西周。
這人是一個人來的。
“你為什麼跟著我？”
“只是瞧著你和你背後的人好像不差錢。想問問你們要不要老物件？”李宗石首截了當道。
“老物件？”
“是的。”
“老物件有什麼用？你為何選我？”
“文物商店給的價我無法接受，所以就想問問個人。”
“文物商店……”凡星諭聽到了個新詞，她之前都沒留意過。
“是啊。除了文物商店，也沒處賣，也不能賣。我急著用錢，就想問問。”
“你不怕招來我背後的人黑吃黑？”
“你看著不像。”李宗石笑了笑，“要是看走了眼，那也是我的選擇，我認！總比沒得選擇，被收購員上門買了去強。”
他總覺得這些東西留在手上，日後會更慘。
“你去文物商店問過了？哪裡的？”
“偷偷打聽過。”他可不想被收購員選中，“東西和八面槽那邊的翡翠珠寶收購部門，新街口、西單和琉璃廠那邊的瓷器和書畫部門，我都打聽過。金銀首飾那些都是銀行統一收購。”
凡星諭將幾個地址記在心裡，這些老物件巫力力成長需要，多多益善。
她在東西確乎看見過一家翡鑽收購站，她沒進去過。
“走吧，看貨。”
凡星諭走在了前頭。
“小丫頭，你能做主？”
“看了貨再說。”
“行。”
李宗石也在朝陽門內大街，不過他住禮士衚衕，與豆瓣衚衕隔了一條街。
“我家裡只剩老母親一人，這會兒她睡下了。小丫頭，你跟我往這邊來。”
李宗石住的也是西合院，他和母親住西耳房。巫力力晃了一圈，這邊可比她們院裡住的人多。
至少二十來戶，大的廂房都是隔了兩間。凡星諭不禁想她們院裡會不會也再加人？
她思考的功夫，李宗石己經搬了好幾件老物件擺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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