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小丫頭，是你啊。”學徒打著瞌睡。
聞到豬肘子的香味，擦著嘴角哈喇子醒來了，眼睛盯著豬肘子好像拋棄了他的小媳婦一般哀怨。
“掌櫃的不在？”
“在中櫃呢。”
“我去瞧瞧，你睡你的。”
“你這肘子哪家店買的？”
“最後一個。”
“我就知道！”
學徒轉過臉不再看豬肘子，“小媳婦”拋棄他了，他沒理由留念。
可是，捨不得。
忍不住又側頭看了一眼，“小媳婦”往中櫃去了，他只看了個背影。
分外迷人。
好想追回來，一口一口吃掉。
“我這是文物商店，不是酒樓小館兒。”掌櫃的盯著豬肘子生氣道。好像豬肘子是朝三暮西的無情郎，讓人瞧著火大。
“顧客不能帶東西進來？”
“……”掌櫃的瞪了一眼，“食物容易汙染字畫。”
“隔著櫃檯呢。我手沒那麼長。”
“你又買不起，又來幹嘛？”
“誰說我買不起？這件這件還有這件，都給我包起來。”
中櫃最上等的三件，價格還不是最高，撿漏啦。
【主人，巫力力還喜歡這幅畫。】
“牆上的那幅畫也要了。”
“那幅畫可是一百八。”掌櫃的確認，“這畫是別人放這裡代銷的，改不了價。”
“其他的能改價？哪些？改得了，我請你吃豬肘子。”
“改不了！”
凡星諭狠狠地咬了口豬肘子。
掌櫃的眼角抽了抽。
這一刻他恨不得殺了無情郎，讓他在他眼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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