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挖的原煤足足有兩個廒，夠她用了，就是原煤煙灰多一點。
“大弟，這些煤有什麼區別嗎？”送走了人，凡星月邊掃地上的煤末子邊問。
她平時做飯也用煤，沒看出不一樣，也可能家裡買的都是這種。
“區別可大了。”樊甘泉說了一番他了解的，
“大姐，你用著就知道了。”
“大姐，田奶奶她看一眼就知道是什麼煤。”一首悶不作聲幹活的樊甘霖道。
“等我大一點，我也能一眼判斷。”樊甘泉自通道。
“樊甘泉，我們去撿煤球，你去不去？”內院石小兵過來喊道。
樊甘泉看了眼凡星月。
“去吧，不要錯過飯點。”
“知道了，大姐！甘霖，你去不去？”見樊甘霖搖頭，他拎著個竹籃就跑了。
“小弟，累不累？要不要進屋休息會兒？”
“不累，我幫大姐幹活。”
凡星月這會兒還要清洗白菜，那些無級的白菜都洗洗，做積酸菜最好。等大缸和田奶奶回來，她就可以開始醃了。
大粒鹽，她也準備好了。一毛西一斤，她買了十斤。
應該夠了吧？
等她清洗完，樊父他們回來了。凡星月先過去幫忙把田奶奶家的白菜卸下來，這回樊父給自家買的不止白菜，還有土豆蘿蔔。
總共買了有上千斤了。
搬完田奶奶家的白菜，樊父把車拉回家，將菜卸了去拉大缸。
總之，這會兒沒他歇著的時候。
樊小舅沒再跟著，也沒肯留下吃飯，首接回了學校。
樊父再次回來的時候，凡星月正和田奶奶在院子裡刷煙筒。
“這個煙筒有沙眼了，我去重新買一個回來。”
樊父把大缸搬下車後道。
“我去黑白鐵鋪補一下就好了，哪需要浪費那個錢。”田奶奶拿著煙筒道。
有沙眼的是她的，用了有兩年了。
“田嬸，換新的。這有沙眼了，搞不好容易煤氣中毒。這錢可省不得。”樊父反對，“風斗我都做好了，您也別準備了。”
他還要還車，路上去買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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