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你們還沒出去？”
樊甘泉腦袋上頭又多了一個腦袋，新腦袋道：“小妹，我們等你呢！”
“等我？”
樊甘泉腦袋下頭又多了一個腦袋，新腦袋道：“三姐，我們等你去滑冰。”
“我不去，沒興趣。”
他們幾個一入冬就去冰場了，沒冰鞋，都是他們自己製作的。用一小塊木板 ，弄上兩根粗一點的鐵絲，釘在木板上，就是他們的冰鞋。
滑冰的時候，將冰鞋綁在棉鞋上。他們是去冰場，得花一毛錢。
她看見不少小孩就在衚衕裡找平坦的道滑。甚至有些冰鞋也不製作了，穿著夏天的塑膠底鞋去滑冰。
她看著就凍腳疼。
但人家玩得樂呵，笑聲沒斷過。
“去嘛。我己經學會了，我教你！”凡星雲笑嘻嘻道。
“今個兒為什麼都想著我去？”凡星諭上下打量三人奇怪道。
平日裡她說不去，她們都撤了。
事出無常必有妖。
沒等她們回答，端著漱口杯往小廚房水池邊走，再不走，杯裡的溫水得凍著了。
她可不想一早嘗冰水。
凡星雲幾個跟上。
“冰場多好玩，就算不滑冰，還有冰車，也有很多外國人打冰球呢。”
凡星雲她們說的冰場特指什剎海冰場，那邊最是熱鬧。其他還有北海冰場，筒子河冰場，頤和園冰場等等，西九城冰場老多。
“不去。”
“小妹，你是不是擔心不會滑冰啊？咱有工具輔助的，不會讓你摔倒的。再說了，你肯定一學就會！”
凡星雲口中的工具綁有鐵釺子的竹竿，小孩兒學滑冰基本都靠這個。
“你們是想我給你們買冰鞋？”凡星諭吐掉漱口水問道。
“三姐，冰鞋太貴了。”樊甘霖搖頭。
“小妹，你有錢買冰鞋呢？”凡星雲露出渴望。
“妹妹，你是不是不知道冰鞋價格？最便宜的都要24塊錢呢。”樊甘泉提醒道。
雖然他也想要冰鞋，但他沒跟爹提過。二十西塊錢，按爹現在五毛一天伙食費，夠他吃一個半月了。
“你們喜歡哪款？”凡星諭收拾好洗漱用品邊回屋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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