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這是？”
“小丫頭，這是海爺。也想著和你合作。”
凡星諭看著張叔不說話，這可沒經她允許。這回是海爺，下回是不是牛爺，周爺？
“小丫頭，是我請求張爺的。”海爺開口，“你知道國內如今的情況嗎？”
凡星諭沒回答。
“西九城是首都，全國之力支援，供應尚且不足。你覺得其他地方如何？”
“海爺，想如何？”
這是要趁火打劫還是行俠仗義？
“聽說你這裡可以用老物件換糧食。”
“所以？”
她記得海爺搜尋來的老物件都在她的皇城了。
“我先付押金，一件換一斤糧食，粗糧即可。”
凡星諭轉頭看向腳踏車大爺，這位啥都說了，嘴巴不牢。
“小丫頭，我是敬佩海爺這樣不為名不為利，只為人命搏一搏的。你懂的吧？”腳踏車大爺難得沒了底氣，是他沒按規矩來。
他當初被找上，還和海爺打了一架。
那個佛爺留著就是個禍害。
海爺可以透過那個佛爺找到他，其他人也可以。
“不懂。”
海爺也在收集老物件，就不會是騙她的糧食牟取暴利？到時候給她三瓜兩棗沒什麼能量的物件打發了。
海爺沒說話，讓人抬來一個箱子。
裡面都是金銀珠寶，比當初張叔給她的“押金”多了十倍不止。
“要多少貨？”凡星諭鬆口。
海爺一喜：“越多越好。”
凡星諭可不管他們如何運輸，商榷好交易事宜，便離開了。
張叔為表歉意，多送了她一成。
這回沒看見那個佛爺。
己經成替死鬼了？
她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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