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這麼厲害。
臺下的觀眾：白毛女演得太好了！黃世仁長得挺俊，就是有點……兇巴巴的呆？
“大姐，晚上吃肉啊？”凡星雲笑嘻嘻看向凡星月。
凡星月點頭：“我燒只燻幹兔。”
“太好了！”凡星雲咯咯咯笑起來。
“大姐，我們幫忙。”樊甘泉跟著笑道。
凡星諭也幫忙了，她原本想削土豆皮的，她覺得土豆皮不好吃。
凡星月接過去了，勺子刮薄薄一層皮。
她還是等著吃好了。
“大姐，咱們傢什麼時候也能用上煤氣。我同學過年去她姑姑家拜年，她姑姑家用煤氣可方便了。”凡星雲道。
“你同學姑姑是西郊新古城的石景山鋼鐵公司工人吧？去年年底，我在報紙上看見新聞了。全面普及，還得幾年吧。”凡星月道。
據報上說煤氣燒壺水只要五六分鐘，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麼快？但確實比用煤省事多了。
一隻兔子不大，一人也就三西塊肉。但配菜也香，土豆，香菇，麻麻辣辣，很是開胃。
樊父喝了半瓶白酒。
樊母依舊吃單位食堂。
凡星雲吃完撐著肚子問凡星月下回什麼時候再做燒兔子，得到下週的答案開始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凡星諭吃著不過癮，回屋又吃了一小份麻辣兔肉，她果然還是愛吃肉。
不小心撐著了。
出去轉轉，消化消化。
初春了，不用裹成球出門。
也沒目的地，就是閒逛。
“不識好歹，我看你找死！”
一道嫌棄聲伴隨著拳打腳踢的聲音傳來，凡星諭往聲音來源處跑去。
“喂，你在幹嘛？”
“毛孩子，別管閒事。”
那人朝著躺地上不吭聲的中年男人啐了口痰，輕哼一聲轉身離開。
凡星諭也沒追。
蹲下身，看向中年男人，“您還起得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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