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跨入十一月，氣溫己經降到了0度以下。先不說大白菜購買標準相比去年降到限購幾斤到數十斤，大白菜不被凍壞能正常收上來就不錯了。
凡星諭她們小學還好，像凡星月這樣初中的大孩子都去郊區幫忙搶收大白菜。
不止學生，各街道各工廠單位都組織了人幫助郊區農民搶收大白菜。
“大姐，你們去的哪？”凡星諭有點羨慕凡星月不用上課，她挺想幫忙的。
“去的東郊。”
凡星月一回來就去澡堂洗了澡，她們學校去了兩天，在那邊留宿了一晚，擠得大通鋪。
“大姐，就像拔蘿蔔那樣把白菜拔了嗎？”樊甘霖好奇。
“用刀砍，土地太硬了拔不動。沒刀的，就抱著扭。”
“是不是很累？”樊母看凡星月凍傷的手心疼。
“還好。我們女生收白菜，男生負責裝車卸車更累。”凡星月笑笑。
其實她們幹到半夜才休息，晚上得把白菜用草蓆蓋住。
“那大姐你們吃什麼呀。”凡星雲好奇。
“頭一頓老鄉包了白菜餡的包子！”
“哇，居然吃包子！”
“是啊，我們晚上還去閤兒社買了點心。”
她們晚上肚子都餓了，老師就帶她們去合作社買點吃的。哪知道，合作社就幾塊點心，她們一人分了一口的量。
這會兒吃著熱騰騰地烤白薯，真的是說不出來的幸福感。
這會兒買不著紅薯，國家推廣種植產量更高的白薯土豆，能買到好的白薯就謝天謝地了。
天天吃白薯，她也不膩歪。
領導們為了百姓能夠不膩歪，出了《地瓜食用法》、《馬鈴薯吃法西百種》、《粗糧細作一百種》等等書籍。
樊父請了一天假將家裡冬儲事宜安排好，冷冬還過來幫忙了。
上回第二天人就上門了，對樊母她們叫一個尊敬有禮，樊母一口一個誇。
今年沒積酸菜，大白菜不多，不如吃新鮮的。至於這長冬怎麼過，還有之前存的菜乾。
院裡的菜也都摘了，凡星月分了田奶奶和黃姨大南瓜，還蒸了不少南瓜餅。
南瓜餅帶著王金他們一人分了一塊，一個個高興地跟過年似的。
凡星諭給學習小組的人送了，凡星月給的一人一塊的量，她從皇城取出些，一人分了三塊。
令人高興的是十二月中王磊父親摘了帽子，西九城一萬多佑源分子裡幸運的九百三十二人之一。與他同去一個地方的不少人，永久地沉睡在那片土地。
他父親的工資也補了，家裡日子好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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