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遇見人賣的。”
凡星雲抱著書包笑嘻嘻地跑進堂屋，將書包裡的兩個大油紙包取了出來。
“一，二……十三隻，一人能吃一隻呢。”
“三姐，可以給冬哥一隻嗎？”樊甘霖開口。
“冬哥回來了，我給過了。”凡星諭道。
樊甘霖彎了彎眉眼，點點頭，“三姐，你吃過飯沒？”
“吃過了。”
其實沒吃，她晃晃悠悠回來早過了飯點。
樊母和小滿都睡午覺了。
她想回房開小灶。
“廚房給你留了飯。小妹，你不吃，我端來吃了啊。”凡星雲笑道。
凡星諭點點頭，凡星雲當即衝了出去。沒一會兒，就端著碗過來了，稠的雜糧粥。
“二姐，你不是吃過了？”樊甘泉啃著炸鐵雀兒問。
“沒吃飽啊。你也吃點？”她們尋常那些定量哪裡夠吃，“我們班上好些個同學堅持三不，不吃蛋，不吃肉，不吃超過定量之外的，也不知道她們怎麼堅持的。我一天不吃就想得慌。”
“留一半給我。”他懶得再去拿碗筷了，“這味道怎麼那麼像浦五房的？”
“這個點？浦五房早賣完了。”凡星雲搖頭。
店裡做不做先不說，她排過幾次隊都沒排到。每回她都念叨：千萬別賣完了，每回都輪不到她。
還不如在小妹跟前唸叨呢。
小妹比她運氣好。
“我先回屋睡覺了。”凡星諭轉身回屋。
樊甘霖也跑了，跑去前頭找冷冬了。
凡星月傍晚才回來。
“大姐，你去圖書館看書的？”凡星諭問。
凡星月搖頭，“初二開始是全日制。”
初二不像初一那會兒是二部制，有些班級上午上課，有些班級下午，各班安排。
凡星諭：“……”
她還以為一首是半日制。
“二姐，晚上熬的綠豆粥，煮了鹹鴨蛋。”凡星雲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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