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這裡是樊團長家嗎？”
一個走路有點跛的漢子問道。
“你們是老樊的戰友？快屋裡坐。”樊母招呼二人進屋。
另一個是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兩人都挑著擔子，擔子裡不是別的，是孩子。
她估摸著沒一個超過兩歲，最小的可能都沒百天。
樊姥姥掃了眼，默默去了廚房。
“是嫂子啊？我姓孫，以前是團長的兵。”黝黑漢子道。
“我姓廖，也是老團長的兵。”
“哎，你們喝茶。”樊母給兩人倒茶，“老樊去菜場買菜了，一會兒就該回來了。”
凡星月在屋裡看書，聽見動靜出來，打了招呼，幫忙照顧小孩子。
孩子一個哭，個個跟著哭，她都佩服兩個伯伯出門帶這麼多奶娃娃。
凡星諭聽見動靜，伸了個懶腰，慢慢爬了起來。她是家裡最後爬起來的，凡星雲幾個一早就跑出去玩了，連樊姥爺和樊大舅也出去溜達了。
她洗漱過後，和了幾碗牛奶端到了堂屋。一屋子人，正手忙腳亂地哄孩子。
“大姐，給他們喝吧。”
她都瞧見奶娃娃在大姐懷裡找奶喝了。
“好。”凡星月坐下，用勺子一口一口慢慢餵奶娃娃。
兩個漢子也跟著學，笨拙地喂著。
樊姥姥又端來了兩碗米湯，也幫忙喂。田奶奶聽到哭鬧聲，也跑過來搭把手。
凡星雲幾個餓著肚子回來就見一屋子人在喂一群奶娃娃，幸好沒動小滿的奶瓶，不然這個小祖宗見到了得氣半天。
現在見娘和大姐她們抱其他孩子，己經鼓起腮幫子了呢。
剛聽王奶奶她們說家裡來了一群娃娃，小滿都要跑起來了。
人多，都幫忙，孩子們漸漸安靜了。或許是肚裡有了存貨，舒坦了。
緊接著回來的樊姥爺和樊大舅，樊父慢一步推著車進了院子。
他也聽說家裡來人了，快速停下腳踏車，往堂屋一瞧，就笑了，“老孫，老廖，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車站接你們。”
“團長。”兩人笑著起身。
“都坐，都坐，這些孩子是？”樊父疑惑。
不是要給他養得吧？
突然覺得自己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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