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臺？”
李爺爺手裡的硯臺是長方形雙色松花石，綠、紫雙色，墨池兩端巧色琢高浮雕螭紋。
可她有很多。
海爺、張叔給她收了老些。
“這可不是普通的硯臺，御用的。”李爺爺拿在手裡稀罕得緊，“勝軍說是他從一個說話跟老公似的老人那邊換來的。”
老公指的是太監，西九城的人都是這麼稱呼太監的。有很多老一輩兒，說話時都注意忌諱。
以前西九城的太監多，稍不注意就容易得罪了。比如叫雞蛋得叫雞子兒，不能提太監沒有的東西。
“李爺爺，您不如給我兩顆糖。這硯臺您留著，我最近都不想寫字了。”
“你這丫頭……”
“我回了！我好像聽見陸俊怡她們來了。”
凡星諭也不等李爺爺回話就跑了。
她可不奪人所愛。
陸家也過來一起過年的，樊家現在人多，去大院不夠住。總不能大半夜，吹著冷風再回來？
“俊怡啊，你怎麼也剪了這麼短的頭髮？”樊母好奇地打量陸俊怡。
“就試試好不好看。”陸俊怡紅了臉。
她想學星諭，但星諭厲害好像與頭髮長短無關。因為短髮，她被同學朋友追著問來問去。
要不是冬天戴帽子可能被問的更多，她再也不剪這麼短了。
“短髮也漂亮，精神！”樊母誇誇。
“短髮還方便，洗頭快，也不用扎頭髮！”凡星諭進屋一聽立馬附和。
她是很滿意短髮的。
大家不想附和，樊甘霖眼睛亮亮地道了一句：“三姐很帥！”
凡星諭昂了昂頭。
“小妹，李爺爺那邊寫完了？”凡星雲開口，“我們筆墨都準備好了！”
凡星諭：“……”
她不想寫了。
“明兒再寫，寫完首接貼。”樊母看出凡星諭不想動了。
“那好吧。”凡星雲點頭，“正好我晚上再想兩句春聯。”
晚上，凡星雲在想春聯沒睡著，故而聽見了外面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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