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很優秀的!”凡星諭揚眉。
“的確。”冷冬提及凡星月都是尊敬,“不僅優秀,還是很好的人。”
“你奶奶是不是姓梁?”凡星諭聽這話猜測。
冷冬笑意加深了些,點頭。
樊母最終選擇接手工作,連房子一塊兒接手讓樊小舅租了,以後房子說不定更緊張。樊小舅過兩年就要結婚了,有個單間方便也自在。
小滿過不了一年就可以上幼兒園,現在可以送託兒所。最重要的是她知道工作可越來越難尋了,家裡孩子這麼多,她得佔著一個名額。
托兒費分幾種,每月兩塊五的中午不在幼兒園吃飯,三塊五的中午託兒所管飯,五塊的既管午飯,晚上還管送。
樊母本來想選五塊的,凡星雲接手了一塊五的活。
樊甘霖因為冷冬離開,悶悶不樂好久,後面才慢慢不提及了,“冬哥說他還會回來的。”
話是這麼說,但再見到冷冬己經是多年之後。他第一眼沒認出冷冬,但冷冬一眼認出他來了。
六一年二月中春節,三月才開學,等冷冬的事淡忘己經是西月。
在到處種蓖麻子的高潮中,第二十六屆世界乒乓球錦標賽在西九城工人體育館舉行。
好多人都去不了現場,不少在天安門廣場東側的郵政總局透過黑白電視看錦標賽。
當華國獲得男子乒乓球隊團體冠軍以及男女單打冠軍,那掌聲好比敲鑼打鼓。
凡星諭擠進去,差點被掌聲送走。大家高喊萬歲,她差點說平身。
她們家只搶了總決賽的票,兩毛錢一張,比平時在東西單體育館看比賽貴一毛。
小鬼子對華國,票搶手的狠。
當然是華國勝利!
她現在也知道了小鬼子和華國的恩怨,這就是敵國。
若是巫力力再去一次,她可以不用手軟。
因為這個冠軍,全國再次掀起了乒乓球熱潮。
前院的乒乓球檯又興起,不再是曬野菜的晾曬臺。一放學,這個乒乓球檯前就會圍一圈人。不止小孩,大人也會參與進來。
“比賽用的球拍和我們的一樣,是紅雙喜!”樊甘泉邊打邊得瑟。
“這有什麼?我小叔集齊了一套錦標賽的郵票!”對面王金也跟著炫。
“我家也有!我弟也有買!”樊甘泉昂著腦袋道。
二弟自從頭一回見到郵票就感興趣了,一首有集郵的興趣。
他的零花錢基本就花在郵票和書上面了。
他還以為這是很小眾的愛好,沒想到還有其他人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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