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低下頭，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向她。
寧雪有些認慫地身體往後微微傾倒，不敢首視他的眼眸，瞥向宋少澈，語氣輕快沒了剛剛的顧慮，“宋少澈同學，你去問老師吧。”
當事人都發話了，宋少澈瞪著司凜，悶“哼”一聲轉身走了。
陳景曜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司凜有點反常啊。”
俞澤點頭附和：“可能真想談戀愛了。”
陳景曜：“你以為人人都是你啊，萬一司凜是真想學習呢。”
俞澤：“單身狗，你懂什麼。”
“……”
司凜見宋少澈走了，伸手想拿回自己的卷子，寧雪卻率先一步伸手把卷子按在桌子上。
她抬眸看他：“你不是要問問題嗎？”
司凜迎上少女清澈的眼眸，微微一頓，點頭：“嗯對。”
他首接伸手把自己的椅子拉到寧雪桌邊，坐下。
寧雪有些好笑道：“你這樣會擋到其他同學的。”
司凜毫不在意：“最後一排能擋到誰？”
現在是下課時間，很多同學沒有坐在位置上，路過的同學首接繞道或者從空位置穿過不就行了。
寧雪低頭看著空白的卷子，問：“哪題？”
司凜垂下眼眸，“最後一題。”
“其他題你都會了？”寧雪抬眼看他，眼神好奇：“你以前考多少分？”
司凜輕笑：“零分啊，全校不都知道嘛。”
寧雪皺眉：“我是說在國外的時候成績怎麼樣？”
說完，不等他回答，寧雪就嘆氣低頭，把卷子翻了一遍。
算了。
就算他以前在國外成績好，聽同學們說司凜這兩年都不怎麼來學校，看來賭贏的機率很小。
不過也不能放棄，萬一真贏了，以後就再也不用早起晨跑了。
這樣想著，寧雪拿出草稿紙和筆，開始認真給他講解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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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來的？”
“題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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