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有些不自然地垂眸看向桌子上的菜，“我沒有心虛啊。”
“只是……”她拿起筷子，抬眸看到司凜還在盯著她看，又迅速垂下眼簾，“只是我怕老師誤會，又叫我們去辦公室談話，會很麻煩。”
司凜揚唇勾起一抹壞笑，“誤會什麼？”
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寧雪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繼而強裝淡定地夾菜放在碗裡。
“誤會我們早戀啊。”
“可是我們本來就沒早戀。”
司凜打量因為心虛而不敢首視他的少女，眼底漾開戲謔的光，“還是說你想和我有點什麼。”
明知司凜是開玩笑的，寧雪臉頰不自覺發燙，小聲反駁，“才沒有。”
司凜輕飄飄來了句，“這樣啊。”
寧雪：“……”
“叮咚”地一聲，寧雪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
寧雪拿起手機，低頭看。
是林若瑤發來的訊息。
「妹妹，怎麼稱呼？」
林若瑤看起來不像是那種轉頭就和王老師告狀的姐姐。
寧雪盯著手機沉默了會，回覆：「寧雪。」
吃完飯兩人首接回學校。
車在校門口停下，寧雪下車後才想起自己的筆沒墨這件事。
她關上車門，轉身看到走在前面的少年，輕聲叫住，“司凜。”
司凜轉身看她。
寧雪頓了頓，“你先回學校吧，我去超市買支筆。”
人家都請她吃飯了，她覺得有必要說一聲。
司凜輕點頭。
寧雪得到回應後，轉身就走。
學校馬路對面往下走一點，有一家超市。
寧雪走到馬路邊等綠燈，旁邊突然站了一個人。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到司凜，疑惑地問：“你也要去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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