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回過神，眼神堅定，“司凜沒有作弊。”
就像陳景曜說的，他就算只能考零分，也不屑作弊。
可是語文考試那天，她給司凜傳答案又是怎麼回事。
寧雪腦海裡回想起語文考試那天。
她筆墨斷斷續續的，司凜把筆借給她了。
難道是這件事被誤會成作弊了？
可是就算是這件事，誰會這麼閒的告狀啊。
司凜又沒考上前三，也沒威脅到拿獎學金的同學。
……那天方銘就坐在她旁邊。
而司凜曾在體育課的時候當眾拿球砸過他。
方銘心裡沒有怨氣是不可能的。
但這也不是他汙衊別人的理由。
寧雪轉身就往教務處門口走去。
陳景曜盯著她的背影，“你幹嘛去？”
寧雪沒回頭，他看向一旁的姜染，“她幹嘛去？”
姜染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隨後就轉身跟在寧雪身後。
寧雪走到門口，毫不猶豫地敲了兩下。
陳景曜眼睛睜大，這怎麼敢進啊，裡面全是年級主任。
而且這一屆的主任都出了名的嚴。
看到寧雪一副要進去的模樣，姜染微微往後挪了兩步。
“我在外面等你。”
裡面的老師都轉頭看向門口，何穗率先出聲，“進。”
寧雪推開門。
“老師。”
司凜站姿隨意，神情淡淡，一點也看不出是被叫來辦公室訓話的。
在所有老師都轉頭看向門口時，司凜還是微微低頭的狀態。
而聽到寧雪的聲音後，司凜下意識地轉頭看過來。
寧雪和司凜短暫的對視了一眼，很快就移開目光，看向何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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