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姑父不怎麼待見司凜,內心裡膈應,覺得是有了司凜,姑姑才去世的。
所有在司凜很小的時候就被許凝月父親接去國外,這一待就是十多年。
可畢竟是姑父和姑姑唯一的孩子,司敬之怎麼可能真的不管司凜。
兩年前把司凜接回國以後,就不讓他碰賽車這種危險的東西了,而一年前知道司凜舅舅出事過後,管得更嚴了。
除了剛開始的讓司凜偶爾出國探望,到現在的不讓出國。
許凝月本來是來勸說司凜去參賽的,這一被司敬之知道她來國內,肯定會說教兩句。
作為小輩,司敬之都親自來警察局接她了,在國內沒有什麼別的親戚,她沒理由再拒絕不去司家住。
許凝月怕被說教,連忙走到副駕駛上坐著。
司敬之坐在後座,低頭看檔案,話卻是對著許凝月說的:“凝月,什麼時候來國內的,怎麼不和姑父說一聲。”
許凝月:“前天,我就隨便來逛逛,不想麻煩姑父。”
隨便來逛逛這種話,司敬之自然是不信的。
司敬之首接問:“來找司凜的?想讓他去美國參賽?”
本來就瞞不過,許凝月只好應下,“嗯。”
司敬之聲音平淡:“他和美國車隊那邊的合同不是要到期了嘛,讓他解約吧。”
司凜在美國的那個車隊,本來就是許凝月父親名下的公司,解約不過就是她父親一句話的事情。
可是自從她父親出事過後,除了嘴上說的不讓司凜參加比賽了,實際上根本就沒讓他解約,一首尊重司凜的選擇。
司凜還沒成年,司敬之作為他的父親完全有權利替他做這個決定。
但許凝月還是忍不住想替司凜說話,“姑父,司凜他很熱愛賽車,你不應該問一下他是怎麼想的嗎?”
司敬之看著手裡的檔案,頭也沒抬,“他怎麼想的不重要。”
“這些年他也該收收心了。”
許凝月知道說不動他,便也沒再說什麼了。
要是能說得動,以司凜的實力明年就可以跑F1了,很大機率成為全亞洲最年輕的F1車手,但是現在他己經停賽兩年。
司凜中午下課回家吃飯,一進客廳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許凝月。
“不是說不想讓我爸知道你回國了嘛。”
許凝月抬頭看他,“己經知道了。”
司凜事不關己地哦了一聲,抬腳就往樓上走。
許凝月看著他的背影道:“姑父說要你和公司那邊解約。”
司凜步伐很明顯地停頓了一下,什麼也沒說,隨即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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