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司凜的聲音響起，“寧雪。”
寧雪不知怎麼，心跳得更快了。
等了好幾秒也沒聽到電話那頭的小姑娘說話，司凜又輕聲喊了句，“寧雪？”
寧雪垂著眼眸，心裡暗自罵了自己一句沒出息。
她又不是沒被人要過聯絡方式，又不是沒被人追過。
怎麼一到司凜這裡就不自覺緊張起來了。
“你……”寧雪因為緊張，聲音結巴，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你……吃晚飯了嗎？”
司凜勾著唇，語調散漫，“給我打電話就是專門關心我吃沒吃晚飯的？”
寧雪握緊手機，故作不懂地問：“你怎麼包場那麼多天了？”
“想包就包啊。”
“可是……你又不在國內。”
以寧雪的性子，在他說到這一句的時候，寧雪就信以為真，不會再往下問了，可是今天她有點反常。
電話那頭是少年沉默了會，斂去一貫散漫的腔調，多了幾分認真。
“你知道了？”
寧雪遲疑了下，“知道……什麼？”
司凜首接道：“我喜歡你。”
這句話在電話裡說不合適，可是他這個人不擅長拐彎抹角的，更不想藏匿心中的歡喜，他想讓她知道。
他喜歡她。
意料之中的答案，寧雪怔了好幾秒才回過神，臉頰一點點發燙。
她連呼吸都不自覺放輕了，“司凜，高考結束前，我沒有要談戀愛的打算。”
沒有明確的拒絕他。
那就說明不反感他。
司凜嘴角勾起愉悅地笑，“我知道了。”
兩人都沉默了好一會，司凜又道：“所以我可以追你嗎？”
寧雪呼吸一滯，“……”
司凜的話還在繼續：“寧雪，高考結束後，給我答案。”
“在這期間，我不會做任何影響你學習的事情。”
寧雪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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