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徹瞧得有些毛骨悚然,禮貌地笑了一下後就忙不迭錯開視線,重又看向了面前的餐盤。
完成了系統的滋補任務後,餐廳裡縈繞的惡臭並未完全散去。
但那味道比之剛才已經淡了許多,明顯不再是從飯菜中散發出來的。
江徹糾結片刻,還是夾了一筷子土豆絲送進嘴裡。
王桂芬的手藝算不得驚豔,味道中規中矩。
只是江徹穿越前偏愛重麻重辣的口感,吃了幾口就覺得口感有些寡淡。
配合著屋裡若有似無的酸臭味,就更是讓他難有食慾。
但一旁的顧筱冉卻完全不受影響,清空餐盤後又哼著歌去打了一碗粥。
吃過飯,江徹就沿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他被分配的宿舍是個單間,位於走廊的盡頭。
民俗館的職工人數少,宿舍樓裡絕大多數房間都是閒置的狀態。
江徹一路沿著走廊走過去,看到不少房間的門四敞大開,顯然是被當作了雜物間。
散架的桌椅。
落灰的舊腳踏車。
塞滿空飲料瓶、泡沫塑膠的尿素袋......
“拋開工資待遇不談,單論鬆弛感這一塊,這裡絕了!”
江徹瞧著隔壁房間的一堆破爛,無奈地笑了笑。
他從口袋裡摸出鑰匙,旋開了掛著“205”門牌的木門。
屋子不大,也就十多平米。
窗邊有一套簡易桌椅,靠牆的地方擺著一張鐵架床。
軍綠色的被褥洗得發白,被團成球堆在床頭。
床對面立著兩個老式木櫃,櫃門上還嵌著一面很有年代感的長鏡。
江徹關上屋門,這才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了那對兒紙紮的童男女。
兩個紙糊的小娃娃面色煞白,此時已經被他的體溫捂熱了。
只是在冷白的燈光映照下,那劣質水彩點出的腮紅,依舊像極了兩團凝固的血塊。
江徹瞄了眼面前陰氣森森的陰童詭女,又忍不住環視了一圈簡陋的小屋。
他可是記得,趙顯德的突然虛弱,就是因為說要燒掉詭侍女。
按照這個強盜邏輯,如果處置不善,他搞不好也會觸發類似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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