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技能都升了一級了不說,道心資料似乎也跟著重置了。
不然,祟鬼相持續那麼長時間,我精神早該崩潰了!’
江徹看著煥然一新的面板,長長地舒了口氣。
可就在他默默暗爽之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卻是從身後傳了過來:
“江先生,你們民俗館這是有跪著迎賓的習俗嗎?
還挺有特色的。”
身後冷颼颼的語氣無比熟悉。
江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先前腿軟的後遺症早已消去。
他一個激靈就從地上彈了起來,尷尬地扭頭看去。
果然,陸硯正站在歲時祭祀展廳入口的位置,手裡還拿著一個米黃色的檔案盒。
“咦?”
一看到熟悉的紙盒子,江徹立馬職業病發作似的心頭一緊。
他忙不迭低頭左右看了一圈。
然而,剛才被黑水追著逃命,一路提心吊膽。
他實在想不起來,那個裝著石印版畫的檔案盒被他扔到了哪裡。
他只記得,在看到“黑水換命”的頁籤不見時,想一把火燒了這紙盒子的心都有。
陸硯覺察到了江徹的目光。
他晃了晃手裡的盒子,一邊走入展廳,一邊說:
“你給何歸源發信息,提及與顧筱冉昏迷有關的東西就是這些版畫吧?
我粗略檢查了一下,它們上面的確有異化能量的殘留,但並不算強。
充其量就是引發一些靈異現象,不至於傷人。”
這樣說著,陸硯的視線卻明晃晃地落向了江徹的手腕。
貫穿傷雖然已經被黑皮奇蹟般地治癒。
但那猙獰的血痕,卻依舊殘留在手腕的皮膚上。
“江先生,你身上並沒有監測異化能量的裝置。
你究竟是透過什麼途徑,能這麼精準地鎖定了這些版畫就是問題源頭?
後面又是做了什麼,才會把自己變成這樣?”
江徹順著陸硯的視線,心虛地看了眼自己血跡斑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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