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接觸，羅芊芊的額骨就開始向內凹陷。
骨頭被融化，血肉碎片也跟著層層剝落。
女孩疼得渾身劇烈顫抖。
她的手明明沒被束縛，可她卻好像感知到不到雙手的存在。
整個人抖若篩糠卻沒有一絲掙扎。
哪怕額頭血肉模糊的瞬間，她也只是無助地仰起頭。
就連尖叫聲都好像都被壓在了喉嚨裡，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傳出。
不過眨眼的功夫，江徹的眼前就炸開了一片血霧。
羅芊芊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盯著那些死死嵌入女孩顱骨的眼睛，喉嚨動了一下。
“沈，沈鑫......
救救我！這裡的人都瘋了。
他們都是怪物，每一個都是！
我，我不想變成那樣！”
陳海東的聲音，把江徹的注意力重新吸引了回去。
比起羅芊芊只是雙腳融化入地面，他的大半個身子都已經被地面吞了。
而這也讓他的精神狀態變得異常恍惚。
他似乎是剛從渾噩中醒過來，盯著已然一動不動的羅芊芊看了好幾秒，眼中的失神才被驚恐所取代。
陳海東看向江徹，再次叫嚷了起來：
“沈鑫，你不要碰這個女人，你離她遠一些！
她頭上的那些眼睛是活的，靠得太近會被纏上！
你，你沒有違反辦公樓的規定吧？”
陳海東這般說著，上上下下仔細看了江徹兩眼。
他臉上的緊繃的神色，這才稍稍放鬆了一點：
“看你身上沒多出什麼東西，那就應該是沒觸犯到這裡的規則！
所以......你還是清醒的對不對？
你也能夠看到那些異常的東西，對不對......”
陳海東有些驚懼的眼中，似是燃起了一抹希望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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