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做到，頂膝朝著張海樓的腹部攻擊而去。
“你玩真的！”
張海樓伸出手抵住他的膝蓋，又往後退了兩步。
“小族長，你真這樣做了，族長不得傷心死？”
黑瞎子伸手攬腰將張海幼禁錮在懷裡，“你最好少說點話。”
他抬手將張海幼按在懷裡，“小心晚上他真拿刀來殺你。”
“小兔崽子，你冷靜點。”
“不要。”張海幼鐵了心，在黑瞎子懷裡掙了掙。
那一瞬間，對面的張海樓看見張海幼的眼瞳忽然變成了綠色，很快就消失了，就像是剛剛的是錯覺。
“嘖。”黑瞎子給他順毛，“乖，真要和他打，你肯定是吃虧那個。”
張海樓吹了個口哨，繼續拱火，“就是就是，你要是真能滅掉張家，算你厲害。”
此時此刻，黑瞎子忽然不想攔著張海幼，讓張海樓吃一頓教訓。
攔著不是為了張海樓，是為了張海幼。他最近身體太差，要是磕著碰著了，可如何是好。
“張海幼。”黑瞎子瞪了張海樓一眼，低頭望著毛茸茸的腦袋，“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接受不了，但隨意發洩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張海幼埋在他懷裡，喉間酸澀的厲害，“我什麼都可以不要的，我只想要你和小官。”
“是他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我走了，他就要一輩子陪著我，一輩子記得我。”
“他就是一時間記不起，很快就可以了。”黑瞎子從來沒有那麼耐心過，一點點安慰著難過的張海幼。
“上次他都可以，沒道理這次不行，證明什麼？”
“證明什麼？”張海幼抬起頭，眼睛裡還有淚花。
黑瞎子用大拇指輕輕掠過他的臉頰，“證明他心裡你很重要。”
他一直知道張海幼極度缺乏安全感，沒想到已經缺乏到一種病理的狀態。
張海幼點了點頭，“嗯。”
不知道想到，他再次仰起頭。
“那你也會忘記我嗎？”
“不會。”黑瞎子抬手輕輕碰了下他的眼角，“要是我和啞巴都不在了，你該怎麼辦哦。”
“那我也去死，死又不可怕，活著才可怕。”
聽到這句話，黑瞎子心裡有一口氣上不去又下不來。
“你是一個人，不是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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