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吧。”黑瞎子揉了揉張海幼的腦袋。
“聽到了。”
張海幼跳下地，極有目的性地去找張起靈。
黑瞎子看見他離去的背影，微微皺眉，“怎麼不穿鞋就跑出來了？”
張海樓一溜煙跟了上去，“兒啊，手下留情啊。”
張海幼聽到他的鬼哭狼嚎跑得更快，一邊跑一邊呼喚著：“小官小官！”
“小官，有鬼攆我。”
話音還飄在院子裡。
下一秒，一道影子驟然衡亙他身前。
張起靈幾乎是轉瞬即到，立在張海幼面前，伸手扶住少年的肩。
他目光警惕地朝著身後一掃，落在追過來的張海樓身上。
張海樓討好似的笑了笑，對著他打招呼：“族長下午好啊。”
張海幼撲過去，控訴道：“小官，討厭鬼讓我叫他爹。”
張起靈看著張海樓的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張海樓危。
他拔腿就跑，嘴還是不閒著：“族長，張小幼多個爹多好啊，我們就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哎呦——”
張海樓捂著腦袋閉嘴，眼神一首朝著旁邊嘲笑自己的張海幼身上瞟。
張海幼自然是瞧見了，小手一指，“小官，他威脅我。”
張海樓成功又得到一個警告的眼神，他訕訕地低下頭，心裡盤算著怎麼扳回這一局。
張起靈的眼神落在少年赤裸的腳上，“怎麼不穿鞋？”
張海幼這才注意到涼嗖嗖的腳，腳趾蜷縮了一下，“我這就去。”
他走的時候還不忘剜張海樓一眼，眼底是止不住的得意。
“活該。”
他蹦蹦跳跳地回了屋子，穿好鞋出門又迎面遇上張海樓。
張海幼一臉警惕，“幹嘛？我警告你哦，小心我告狀。”
張海樓伸手捏住他的臉頰，“小兔崽子，我好歹是二分之一的爹。”
“嗯？”張海幼一臉疑惑，“二分之一的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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