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山：？？！！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幼，“你幹嘛呢？”
王燁笑得猖狂，“小孩都看不下去了，教訓你呢。”
張日山下車，看見毫無形象的二人，默默地放輕腳步，繞到二人身後。
小幼看見了，但沒吭聲，就只是盯著他看。
張日山食指豎在唇中間，做了噤聲的動作。
“你倆幹啥呢？”
張日山話一齣，兩個親兵渾身一哆嗦，立馬站直，齊刷刷喊：“張副官好。”
“王燁你安排一隊人進火車尾箱，把裡面的哨子棺抬出來，運回府。”
“張巖山你回府安排開棺的事宜，在院內安置琵琶剪、馬皮、銅鑼……”
王燁：“是。”
張巖山：“是。”
兩個人迅速各做各的事，寬闊的地界很快就空了下來。
小幼站在張副官的面前，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他下意識往後面連退了好幾步，臉上是沒有一點掩飾的嫌棄。
張日山看著他這一連串的小動作，不免有些疑惑。
“你這是怎麼了？生氣了？”
“生氣？”小幼趁著這個空隙，連忙又往後退了幾步，“什麼是生氣？”
“小幼。”
不遠處傳來齊鐵嘴的呼喊。
小幼轉過身，臉上是明晃晃的笑意。
他朝著齊鐵嘴跑去，“小八！”
齊鐵嘴張開手，想像往常幾日一樣接住撲過來的小孩。
結果小孩停在不遠處，臉上的笑意被疑惑和嫌棄替代。
“怎麼了？”齊鐵嘴上前一步。
小幼往後退了兩步，試圖用上嘴唇去捂鼻子。
“小八臭臭的。”
齊鐵嘴抬手，低下頭自己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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