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吏文有些無奈,上前按住她的身體。
“別亂動,你現在身體很弱,需要靜養,我們的孩子也已經三個多月了,難道你就真的忍心打掉他嗎?午夜夢迴,他該有多難過,好不容易投胎了,媽媽卻不要他。”
宋渡月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人說得出口的話嗎?
上前奪回女兒,將她牢牢護在身後,憤怒的斥責。
“蔣先生,我沒想到你是一個這麼沒品的人,對於一個正在懷孕中的小女孩,你也說得出口這些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得出來,你根本就不愛我的女兒,既如此,又何必牢牢扒著她不放,好聚好散,才是你們之間最好的結果。”
站直身體,不屑的看著他。
“我和孩子父親雖然比不上你們蔣家有權有勢,但鬧大了你們同樣不好收場,沒記錯的話,你大哥現在正是仕途關鍵期,我手裡還有一份他對家遞給我的資料,如果你不想讓你大哥仕途中斷,從此止步於前,就最好不要再招惹我的女兒,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大家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蔣吏文收斂起臉上的笑意,神情變得可怖。
“宋女士,看在你是慧珍母親的份上,我沒打算對你下手,但你要是再如此不客氣,就別怪我也不客氣了。”
雙腿交疊坐到椅子上,眼裡是濃得化不開的幽暗。
“不是什麼人都能夠威脅我的,看在慧珍的份上,我不會跟你計較,但你若是再不識好歹,如此管不住嘴,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都閉上嘴。”
殷慧珍坐在床上,神情有些許的麻木。
如果她媽因為她受到了傷害,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精氣神漸漸從她身上抽離,她又變回了剛開始的模樣。
“媽,你走吧,我剛才跟你說的都是氣話,我肚子裡的孩子都三個多月了,怎麼可能真的去打掉。”
聞言,宋渡月咬碎了一口銀牙。
“你在跟我說氣話,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不管你是自願的還是不自願的,我都不允許你年紀輕輕就生下孩子,也不允許你跟姓蔣的人家扯上關係。”
神色冷漠,對於即將誕生的小生命,沒有一絲感情。
“你爸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他也不同意你生下這個孽種。”
仇恨的視線看向蔣吏文。
“蔣先生,人在做,天在看,得饒人處且饒人,作為母親,我不允許我的女兒受到傷害,作為女人,我痛恨你用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她。”
深吸了口氣,緩解過度激動的心情,望著他的眼神里,卻依舊還是抵擋不住濃濃的殺意。
“我沒有保護好我的女兒,讓你有機會鑽了空子,但你若是繼續執迷不悟,我必耶誓不罷休,蔣家是權大勢大,但沒有移不了的山,過不了的河,就算豁出去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你再碰我女兒哪怕是一下。”
蔣吏文嘆了口氣,貌似有些苦惱。
“這麼說,你是要跟我鬥到底了。”
視線望向一旁默默流淚的人,更加的想嘆氣了。
“你看,你又哭,哭能解決問題嗎?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跟你母親之間的矛盾,你應該不會真的忍心拋下我和孩子吧?我們曾經那麼多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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