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中的能量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發出無聲的尖叫。
那尖叫不是聲音，而是一種類似情緒的波動——是恐懼。
它怕了，不是怕竹谿。
是怕碎。
因為一旦令牌碎了，它的容器就沒了。
沒有容器，能量就會西散。
西散的能量不受約束，不受控制，會變成最原始的，無序的，游離狀態的力量碎片。
那種碎片，誰都能吃。
包括系統。
“統子！”
竹谿的意識在最後一刻發出一聲暴喝。
“張嘴！吞！”
系統愣住了。
不是不想張嘴。
是它己經被那股倒灌的能量嚇得核心程式差點停擺了，吞噬模組早就過載關閉，哪還張得開嘴？
“我……我張不開了……過載了……”
“張不開就別用模組！”
竹谿的聲音冷得像冰。
“用本能！”
“什麼？”
“你是系統！系統最基本的功能是什麼？”
“是……是能量轉化。”
“對。”
“能量轉化不需要模組！不需要程式！不需要任何功能支援！那是你最原始的本能！”
“就像人呼吸不需要學一樣！你生來就會！”
“本能……”
“對！”
“別管什麼模組不模組了！別管什麼過載不過載了！那些都是你給自己加的枷鎖！你是一個系統！你的本能就是吞噬轉換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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