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還以為吃了什麼大補之藥,還是像畫本子裡寫的可以吸陽氣/陰氣。
他原本還在琢磨要不要請太醫準備點補藥給兩位主子調理調理,如今看這樣子,大概是用不上了。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元子,兩個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後各自收了神色,繼續服侍兩個主子。
貢院門前,馬車停在巷口。
馬車裡面,蘇拾遺偏頭在胤禛臉上親了一下:“好啦,我該進去了。我可是要六元及第的人呢。”
胤禛沒有接話,只是低頭把她手裡那隻大禮包的繫繩又緊了一道,又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漏帶什麼東西,才鬆開手:“好。雖然科舉的時間和房間都改了,但還是很累的,身體最重要。”
蘇拾遺接過那隻被重新系好的禮包,沒有多說什麼,衝著胤禛笑了笑,轉身跳下了馬車。
貢院門口分了兩條通道,男左女右。
女子那邊排著的人不多,稀稀落落七八個,蘇拾遺走到隊尾站定。
她前面是一個穿青色衣裳的女子,提著一隻考籃,站姿筆挺。
那女子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偏頭看了一眼,目光在蘇拾遺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蘇拾遺也點了點頭——她認出了她,王將軍家的女兒,王嫣然。縣試、府試、院試,蘇拾遺都是第一,她都是第二。
兩個人沒有多餘的寒暄,安靜地站在原地,等著前面的人一個一個地透過檢查口。
貢院大門敞開著,門楣上的燙金字在陽光裡泛著沉沉的光。
遠處的街口還圍著不少看熱鬧的人,但這邊卻安安靜靜的,只有偶爾翻動考籃的聲響。
儲秀宮的偏殿裡,窗戶半開著,午後的陽光斜斜地落進來,在桌面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西個人圍著一張西方桌坐著,桌上碼著牌,手裡各自捏著幾張,旁邊的小几上擱著幾碟果子和茶水,是個閒散得不能再閒散的午後。
富察佩筠打出一張牌,順手端起茶盞喝了一口:“碰!三萬。今天鄉試呢,皇上不是發了旨意說下次科考咱們也能參加麼?你們要參加嗎?”
李靜言緊接著扔了一張牌出來,聲音乾脆利落:“六萬!我可不去,沒那個腦子。我家弘時現在跟著敦郡王混,小日子過得瀟灑得很,我才不去給自己找罪受。”
瓜爾佳文鴛在她對面坐著,看了一眼牌面,喊了一聲“吃”。
然後一邊理牌一邊撇了撇嘴:“哼,咱們不去考,可不代表別人不去。”
“那個假嬛和那個高貴得不得了的沈眉莊,可是都放出話來了下次科舉他們也要考。”
“說什麼人家也能跟那個三元及第的贏雲岫一樣呢。”
我這個夏天的西瓜的錢都是你們一分我一塊的給我打賞的,所以此時正在吃西瓜的我,哈哈哈再次感謝我的衣食父母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