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玉軒現在變成了新的冷宮,徹底沉寂下來。
院子裡不再有笑聲,廊下也沒人走動,連窗子都關得嚴嚴實實。
偶爾有宮女太監遠遠經過,都不自覺地加快腳步,低著頭繞過那片區域,像怕沾上什麼晦氣。
表面上也沒人再打聽那裡面的人怎麼樣了。
御書房裡,胤禛把摺子往胤礽和胤祥面前一推,拎起桌子上的食盒。
“這裡就交給你們倆了。”
胤礽頭也沒抬,“嗯”了一聲,把手上的摺子看完後忍不住笑了一聲:“這是急急忙忙接蘇拾遺去了?”
胤祥也放下手裡的摺子,朝門口那個己經快消失的背影望了一眼:“嗯,早早就等著了。我估摸著,貢院大門一開,他準是第一個站到最前頭的。”
“剛才西哥坐在那兒,一會兒看看懷錶,一會兒看看懷錶,自從西哥有了蘇拾遺以後就變了,變得眼裡有溫度了。
“哈哈,冷漠無情的西哥也難過美人關啊!”
胤礽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你說這兩人什麼時候才能成婚?老西這個年紀了,怎麼還跟個毛頭小子似的。”
胤祥把面前那摞摺子理了理,想了想,說:“應該是科舉結束後吧。”
“拾遺說了,要文武雙科都考完再說。”
“她要是兩個都是狀元,那可真是給天下女子立了個標杆。而且這兩人現在說什麼‘談戀愛’……我也聽不太明白,反正就是膩歪得不行。”
胤礽拿起毛筆:“膩歪就膩歪吧,老西這輩子難得有個上心的人,隨他去。不過按他們這個膩歪勁兒,我估摸著成婚的時候大侄子都能打醬油了。”
胤祥也忍不住笑了:“那可不!哈哈,不過蘇拾遺生的孩子肯定聰明漂亮,多生點可以讓國家更好一些。”
殿試這天,京城很是熱鬧。天還沒亮透,通往皇宮的主街上就己經擠滿了人。
兩側的酒樓茶館從半個月前就被預訂一空,連最偏的位置都炒到了天價。
尋常百姓擠在街邊,拿著小凳子坐著看向皇宮方向。
打馬遊街的路線兩側,密密麻麻全是人頭——有手裡攥著賭票的,有人乾脆爬到樹上坐著,就為了看一眼那六位女子科舉的考生到底長什麼樣。
茶樓裡,幾個紈絝子弟把玩著扇子,壓低聲音問自己好友:“賭局那邊怎麼樣了?”
旁邊的人騷包地王成陽拿扇子給自己扇了扇風以後說道:“贏雲岫的賠率又降了,現在正方1賠1.5,反方1賠3。”
“買她當狀元的人太多了,如果她真的中了狀元,莊家賠不起了。”
“不過這次這幫開賭局的挺可憐的,昭親王親自安排人監督的,以防萬一這幫設賭局的跑了。”
“還好王兄提醒了我,不然我要是也開了賭局現在得瘋了。”
“現在莊家就祈禱那個贏雲岫中不了狀元,哈哈。”
娃娃臉男子富察·舒赫德把玩著手裡的荷包:“這個贏雲岫真厲害,聽說還參加了武考,要是武考也是狀元,雙狀元啊。我瑪嬤跟我阿瑪說這次科舉結束想幫我跟贏雲岫提親呢。”
一個強壯如牛的男子阿古拉往嘴裡塞了一口牛肉乾:“她要真是武狀元,我就讓阿巴嘎(ā bā gā)(叔叔)去求賜婚旨意去,嘿嘿。”
。袋腦的己自撓了撓後完說拉古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