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一群眼睛長了擦屁股的蠢貨!」白綿綿中氣十足,站在雌性身後對一群幫蘇湄說話的雄性怒吼。
她一齣現,剛才還十分囂張的雄性立刻不嘚瑟了。
實在是打不過。
白綿綿盯著蘇湄,「你說是白葉的武器不行,還說你勸過她是吧?」
蘇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硬著頭皮:「是,但小葉子不聽我的,她,她可能也只是太想改變她以前在部落裡的形象了。」
「停,少在這裡給我哭哭唧唧的,一點雌性的氣魄都沒有!」
她抬手拿起弓弩,「看清楚,這是白葉做的弓弩。」
三支箭搭在上面,「咻咻咻——」
眾人還沒來得及看清,那三支箭就已經擦過蘇湄的臉頰釘在了她身後的崖壁上。
「咻咻咻——」
又是三發。
一連七次,所有的箭用完白綿綿才停手。
「你自己數一數,幾次?」
蘇湄臉色發白:「這弓弩,不一定是小葉子的……」
「不是她的是你的?全部落,不,整個荒野大陸,我就問問誰能做出來這把武器!」
白綿綿的聲音擲地有聲。
她環視一圈,一群獸人縮著脖子。
沒人能做出來,他們沒有獸神的指引。
「一群廢物!沒了白葉你們上哪吃鹽?你們能祛除毒鹽裡的毒?是,白葉以前是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所以她在努力彌補努力改變,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幫著蘇湄,我就想問問她蘇湄又是個什麼好東西了?她阿母當初背叛部落,如果不是她阿母,我們現在應該在中央內城,而不是在北原!」
蘇湄的臉徹底白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這些年蘇梅在部落裡謹小慎微,所有的獸人甚至都覺得蘇湄也很可憐。
可再次被提起,獸人們的怨氣多少還是被激發了,畢竟中央內城的資源極其豐富,聽說那裡的獸人已經開始飼養可以食用的獸類了。
重點是獸潮會避開中央內城,那裡的獸人永遠不用擔心死亡。
蘇湄的眼淚大顆大顆落下,「那,那是我阿母的決定,我當時也還小……」
「那你現在不小了吧?你成年了,你還和黎颯結為伴侶,所以你在瑪雅身上灑花溶粉?」
蘇湄瞳孔驟然縮緊,她怎麼會知道的?
。的現發能可不綿綿白,的解溶會就快很明明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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