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陽視線落在江翠翠的腳踝上,大手覆蓋上去:“確定不是?”
江翠翠懵了,下一瞬,人被狠狠的帶進了懷裡。
手臂把江翠翠圈的緊緊的,很用力,硬邦邦的肌肉像是要把江翠翠拆散,然後揉進骨血裡。
死都死了,江翠翠總要問清楚,自己到底是哪裡惹到他了。
抱著讓自己死的更明白一點的態度,江翠翠抬起頭看陳旭陽,問他:“旭陽哥,我哪裡說錯了。”
陳旭陽垂眸,就看見懷裡的人像是小貓齜牙似得質問自己,心都快被融化了。
揉了揉江翠翠的頭髮,又在額頭上狠狠印了一下,才說:“不是八號,是五號。”
五號?
江翠翠眼睛肉眼可見的瞪大了,一段記憶瞬間被開啟。
如果說七月有哪兩天江翠翠記得最清楚,除了八號,就是五號。
五號,是她生日,同時她娘也說要用五百把她賣掉。
五百塊彩禮 ,翠翠那時候的第一反應就是,這人肯定是有什麼病。
所以,她去打聽了,隔壁村的人都說,他要嫁的人,是個又黑又醜,還兇的老男人。
但是平時從不親近女人,身邊母蚊子都沒有,江翠翠聽到一個小道訊息。
說不定,陳旭陽是喜歡男人。
那時候,沒人敢承認喜歡男人,但也沒有人願意去他家做媳婦兒。
那天,江翠翠回去就和自己娘吵了起來。
她娘打她,逼她就範,最終江翠翠扔下來一句:“娘,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要去。”
“你這是賣女兒。”之後就離家出走了。
她不敢走遠,只敢在對面的山頭上,到了晚上,又累又困又餓,又害怕。
但是回去,就要被賣出去,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傳來了一個冷的不像話的聲音。
“大晚上,你還不回去嗎?”那人問。
江翠翠整個人都在抖,問:“你是人是鬼。”
沒有回答,但是一個饅頭被扔到了自己懷裡,然後那人就在她前面坐下。
江翠翠拿起來瘋狂的啃,那時候天太黑了,她看不清那人長什麼樣子,只看見一個背影。
可能是為了壯膽,江翠翠問他:“你是隔壁村的嗎,你現在還不回去,你媳婦兒不擔心你嗎?”
依舊沒有回頭,聲音傳過來:“我沒結婚。”說完,又問江翠翠:“你呢?”
江翠翠垂眸:“沒有,但是我娘給我說了一個,說不定是你們村的,叫陳旭陽,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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