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先開口。
“母上，我的未婚夫們第一次覲見您。帶了些薄禮，請允許他們獻上。”
“交給王室官就行。”新王揮手，“你們三個去旁邊等著。”
侍女上來引路。三人不敢多話，看了姜渺一眼就被領走了。
書房裡只剩下她們兩個。
燈光照在新王側臉上，明暗交界處那道弧線鋒利得跟刀似的。
姜渺後脖頸的汗毛悄悄立了起來。
她太清楚了，自己這條命現在懸在刀尖上。新王一個不高興，她今天可能走不出這扇門。
“以你現在這個地位，”新王靠在椅背上，“還能把幾個未婚夫攏回來。怎麼做到的？”
“真愛。”姜渺摸了摸胸口，表情特別真誠，“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新王一笑。
臉上那表情翻譯過來就是：你把我當傻子呢？
姜渺心裡葉門兒清。王室的人談真愛誰信啊？
新王身邊也有幾個絕色，寵幾個月就膩了，說穿了就圖個新鮮。對方家族有用的就留著，維持個表面和氣完事。
以原主那德性，比新王還過分。
但她現在只有真愛可以談。必須把這個牌天天拿出來亮一亮。
“另外兩個呢？”新王又問。
“還在挽回。有進展了。”
“這五個人，是按王儲配置來的。”新王目光往她臉上一釘，“你現在這麼做，還想當王儲？”
來了。
這道題她來之前推演了八遍。
說“想”就是賊心不死，說“不想”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但她早想好怎麼答了。
“不。就是真愛，我真心的。”她咬咬唇，臉頰微微泛紅，演得跟初戀少女似的，“我平時見不到他們就特別想。這次回來，想請母上重新給我們賜婚。”
新王盯著她看了好幾秒。
空氣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咔噠咔噠轉。
姜渺的表情一點破綻沒有。
甜，軟，帶點小女兒的羞澀和期盼，眼睛裡亮閃閃的。換了任何一個人看了都得覺得這丫頭徹底墜入愛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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