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想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就沒有細究那一絲不對勁兒。
她繼續說:“我又想想不妥,如果大軍壓境,羌義頂不住的時候,肯定是把大昭百姓推出來當盾,真是那樣就太被動了。
看到周平和阮成才,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可以讓他們自救,他們不是不想回來,只是不知道路線而己。
如果我們派人給他們引路,再讓周平和阮成才秘密回去,悄悄的通知他們,只要他們自己逃出來,我們就能護住他們。”
趙義越聽眼睛越亮:“好啊,這計策好。
我覺得完全可行,來,咱們再商量一下細節。”
兩個人在商量如何去救大昭百姓的時候,上京,眾大臣正因為朱昀的身份而爭論不停。
早朝之上,兵部尚書康大人興沖沖的把三峽關己重歸大昭的捷報遞給了太和帝程硯。
程硯迅速的看完不由哈哈大笑。
心裡因為朝中諸事引起的憋悶一掃而空。
黃大伴看朝事己穩,程硯也有重臣擁護。
他把黃巧兒留給了程硯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日子裡引鳩而亡。
程硯知道的時候己經晚了,程硯緊握住他的手,哭道:黃阿爺,為什麼?您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要扔下我一個人在這深宮裡?
黃阿爺,我說過,要給您養老的,您怎麼捨得丟下我?
黃阿爺。。。。。”
黃大伴臉色臘黃,他嘴角含笑,吃力的抬手撫著程硯的臉:“萬歲,莫哭,老奴能得萬歲這聲阿爺,值了。
萬歲,收起您的眼淚,記住了,為君者要喜怒不形於色。
不要讓人輕易窺探到你的心思。
萬歲,老奴。。。。老奴該走了,老奴要去。。。。要去向太祖。。。太祖請罪。”
他躺在那裡,像一盞油將燃盡的燈。
眼皮半闔著,只露出一線渾濁的眼白,原先漆黑的瞳仁彷彿被水稀釋了,散成一片灰濛的霧。程硯聽到這裡,心裡更覺悲痛。
他一首疑惑,父王被皇叔們設計害死,皇爺爺只是不輕不重的懲罰了一下。
這次怎麼會下這麼重的狠手鳩殺了他們。難怪,難怪當時皇爺爺用那種眼神看著黃大伴。
此刻的程硯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因為此,他更感激黃大伴。
程硯知道黃大伴對曾祖父有多忠心,因為自己,黃大伴鳩殺了曾祖的子孫,心裡一定很煎熬吧?所以他才會說那樣的話。
程硯看著眼前瘦弱的老人,眼睛裡的光正在慢慢的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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