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將軍,朱增糧大人拉的東西不是從我們這支取的,和我們無關。”
“不是?你他孃的盡說屁話!
不是你們支給他的,難道是他自己掏錢買的?”
李少林怒吼道,白順堂卻聽出了不對來。
他想起了一些細節,訓練計劃的時候,加訓的時候,突擊檢查的時候。
朱將軍都會吩咐親兵,讓他通知朱增糧送些肉食來給士兵們加餐。
是送,而不是說支取。難道。。。。。。。
他急忙扯住李少林,剛要開口,就聽到官員說:
“兩位大人,您說對了一半,不是朱增糧大人自掏腰包購買的,而是朱將軍自掏腰包。
難道兩位將軍不知道?您二位以前可是在朱將軍麾下啊,朱將軍一首都是除了支取的軍糧,菜蔬,不夠的那部分全是她貼補的?”
“好了,好了,這些東西我都知道,只是一時忙的忘記了。”
白順堂臉發熱,他拽著還要開口的李少林退出了軍需處。
怪不得,怪不得喬千戶和許千戶不開口呢,敢情是故意讓他們出醜啊。
白順堂又羞又惱,心裡又記恨上了朱昀,為什麼不和他們說清楚。
李少林憤憤的說:“白兄,你拽我幹什麼?這群不知好歹的東西,竟然去捧一個娘們兒的臭腳!”
李少林只要一想自己曾經在朱昀手下聽命行事,那時候對她有多崇拜,如今就有多痛恨。
一個女人,竟然也曾對他指手畫腳,李少林一想到這裡,渾身不舒服,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李兄冷靜!軍需官並沒有說謊,那些肉食。。。。和那些雞蛋。。。”
白順堂這些話說的有些磕磕絆絆。
他覺得自己這回的臉丟大了“是朱將軍自己出錢買的,確實不是從軍需處支取的。”
“怎麼可能?她一個臭丫頭。。。。。”
李少林的臉漸漸的變了,聲音也越來越低。
他也想起了一些事情,這段時間,自己每每想起曾被一個女人呼來喝去就怒火中燒,倒是把這些事情都忘了。
他們沒有被劃到朱昀手下的時候,那時候每日只能吃個六七成飽。
手裡的裝備破破爛爛,身上的衣服絲絲縷縷的,不是那破一個洞,就是這裡撕了一道口子。
跟了朱昀第一個月,雖然沒有說頓頓吃肉,隔三差五的總能改善一回。
身上的衣服,也全部換上了耐磨的棉麻衣服。
而飯,是頓頓往撐裡吃,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能吃下多少就拿多少,從不苛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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