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戶,如果你們的手下的玩笑話開在你們家裡的女眷身上,足以讓她上吊,割腕,甚至是沉塘!
白千戶,你覺得這玩笑還好笑嗎?”
“將軍!您言重了!我們是議軍中事,怎可扯到家中女眷?”
白順堂的臉有些變色,朱昀不由哧笑:“真是扯到蔓兒藤兒動,扯到藤兒瓜兒痛。
白千戶,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就受不住。
如果我把你的手下的玩笑話衝著你家女眷說出來,你可受得住?
難不成白千戶覺得自己家的女眷是女子,女兵們入了軍營就不是女子了?
就可以隨意踩踏侮辱了?”
“將軍!我的部下只是言行不當,但是卻被砍了胳膊,再大的錯也該抵消了。
那您動手的那個娘。。。。那個兵,是不是也該懲處?”
李少林拉開白順堂,指著齊嬌嬌問。
“當然,如果我的兵,無故傷人,不用兩位千戶提,我必把她逐出軍營!
但是,她為什麼好端端的,去砍他的胳膊?
這裡這麼多人,為什麼獨砍他的?
什麼叫掉了胳膊,己經受了懲處?
掉胳膊是他該受的!竟然想向女兵伸手,那這胳膊也不用要了!
我們的胳膊是幹什麼的?是護家衛國的!是護佑萬千百姓的!不是讓你侮辱自己人的!”
徐都尉向前一步:“朱將軍,女子本該在家裡織布耕田,生兒育女。
軍營本就是男子天下,護家衛國是男子責任。
軍營裡本就全是些糙漢子,突然間看到。。。哦。。諸位,言行失當也情有可原。”
“徐都尉的情有可原,我不苟同。
誰說女子生來就要織布,操持家務生兒育女?
徐都尉,你之所以安心在這裡,是因為你娘子為你操持後宅。
她沒有功勞嗎?你沒有令尊的付出,能有今日的你嗎?
如若那一番言論用在她們身上,你還覺得情有可原嗎?”
“你!”徐都尉有些羞惱。
朱昀一拱手:“對不住,我沒有不尊重令夫人和令慈的意思。
徐都尉,如若有人在你面前,用汙言穢語衝撞你妻女,甚至是罵你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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