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不棟得令,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個身穿灰色長衫揹著個小畫箱的瘦老頭就被王不棟給帶了進來。
在寧栩的指揮下,老頭鋪開宣紙擺好筆墨等著下一步的行動。
「畫!這位公子怎麼說你就怎麼畫,要是畫得不像導致找不到人,我親自上門去畫院砸了你的招牌。」
老頭縮了縮脖子,忙不迭地拿起筆,朝郭主簿還有寧栩點了點頭,隨即陪笑道:「公子,您說,您說。」
寧栩閉上眼睛,在腦子裡仔仔細細回憶起那位白衣女子的模樣。
「身材高挑,比尋常女子要高出半個頭去,穿的是一身白底銀紋的宮裝,領口的紋樣好像是梅花暗紋,衣服也不是普通料子,在日光下會有一層淡淡的光暈。」
畫師默默記下這些形態特徵,拿起筆在紙上畫了起來,沒多久便勾勒出了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形輪廓。
「對,對對對,就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五官嘛……臉型偏長,下頜削弱,眉毛細長,眉尾有一點點往上挑,帶著一股英氣,不要畫得太圓潤了,眼睛嘛,不算很大,但看人的時候有一股勁。」
畫師筆下的女子畫像或清純,或妖嬈或富態,像寧栩描述的這個型別的,她還真是第一次畫,為了正確理解他的意思,畫師隨即追問道。
「公子所說的那股勁,是哪種勁?」
「就那種你看著她,你也感覺到她明明在看著你,但眼神里卻沒有你的那種感覺。」
「瞎子啊?」王不棟下意識地插了句話。
「不會說話就少說話,王捕頭,人家說的是蔑視,是無視,是沒把別人放眼裡的那種勁,寧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寧栩驚訝地望著郭主簿,忍不住朝他投來讚許的目光,「可以啊,郭大人,你是真上道,我隨口這麼一說你就明白了。」
「哪裡哪裡,畫,快畫啊別愣著了。」
畫師聞言繼續下筆,又把缺著的眉眼部分給補齊了。
「對了,還一個細節,左手手腕帶了銀色的護腕,藏在衣服裡面的,隱隱約約畫出來就行了。」
畫師最後一筆落下,將宣紙轉了個方向朝寧栩推了過來。
「公子您過目。」
寧栩湊過去瞧了一眼,雖然只是墨線勾勒,用淡彩點了點衣服的顏色紋樣,但整體觀感以及眉眼之間的那股神韻還真有七八分相似。
看到這,寧栩又退遠了幾步,半眯著眼睛打量起這幅畫來。
「沒錯!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就按這個畫像去找人吧,找到了千萬別驚擾那位姑娘,來這通知我就行。」
見寧栩認可了,郭主簿也鬆了一口氣,朝畫師稱讚道:「老周頭你這手藝還真是沒落下,行了行了,王不棟,你去找人將畫像拓印個幾十份,分發給手底下的人趕緊去找,全城的酒樓,街頭,茶鋪,旅店,但凡人流大的地方統統把畫像貼上。」
王不棟抄起畫像,小心翼翼地卷好揣進懷裡,朝郭安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大人,中午前,我保證讓全城上下的人都瞧見這張臉。」
「等等!」
寧栩叫住王不棟,「別光貼,也讓別人幫忙找找,能直接告訴準確資訊的,叫他留個地址,到時候賞個十兩八兩的。」
「行嘞。」
。去出了跑地煙溜一像畫著揣,命了領棟不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