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漱芳齋明明是小燕子讓她扇自己耳光,什麼時候變成她掐格格了?
好大一口黑鍋,好一個無中生有!
她扶著知畫,氣得臉上的橫肉都在抖,咄咄逼人地衝著小燕子吼道:
“還珠格格!如今我家福晉是雙身子,您這麼做,意欲何為!
您上次推了福晉,老佛爺寬宏大量不追究了,您今天又動手,您到底想幹什麼!”
小燕子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桂嬤嬤臉上。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桂嬤嬤被打得整個人歪了一下,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瞪著她。
小燕子甩了甩打疼的手,語氣嫌惡而輕蔑,像是在教訓一條不聽話的狗:
“狗叫什麼?尊卑不分的東西。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
上次的耳光還沒挨夠?還是說你的臉皮太厚,一巴掌印子消了就不長記性?”
“你!”
桂嬤嬤捂著臉,目眥欲裂,眼睛裡像是要噴出火來,手指在袖子裡抖得咯吱響。
但她什麼都不敢做,面前這個人是皇上捧在心尖上的還珠格格,她一個奴才再橫也不敢當面對格格動手。
她只能咬著牙把滿嘴的屈辱往肚子裡咽,那表情猙獰又滑稽,像是吞了一整顆生雞蛋。
小燕子對著桂嬤嬤那張氣得扭曲卻又無可奈何的臉,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她微微歪著頭,眼神里滿是挑釁和愉悅,聲音輕快得像在討論今晚的選單:
“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說完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轉身揚長而去。
嘴裡還哼著方才沒哼完的小調,心情比剛才更好了。
桂嬤嬤捂著臉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福晉,讓您受委屈了。”
知畫看著小燕子的背影消失在宮道盡頭,揉了揉自己手腕上那一圈青紫的指印。
那指印印在白嫩的肌膚上,觸目驚心。她的手腕很疼,但比手腕更疼的是心。
小燕子不屑看她,甚至懶得跟她裝模作樣。但她沒有發作,只是垂下眼簾,柔柔弱弱地對桂嬤嬤說:
“桂嬤嬤,讓你也受委屈了。”
“福晉,奴婢不委屈。倒是您受了這麼大的罪,手腕要趕緊擦藥,這孩子要緊,咱們回吧。”
桂嬤嬤扶著知畫的手臂,聲音裡滿是對主子的心疼和對小燕子的咬牙切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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