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挑喜帕,新人交杯酒,眾人鬧洞房,一套流程走下來,賓客們終於意猶未盡地散了。
房門關上,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兩根龍鳳花燭在靜靜地燃燒。
蕭劍坐到晴兒身邊,看著她被燭光映得側臉,心跳得比剛才被灌酒時還快。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就隨口找了個話題來掩飾自己的緊張:
“今天咱們大喜的日子,也不知道小燕子跑哪裡去了,我在前面找了她好幾圈都沒找到人。平時哪兒都有她,今天反倒沒影了。”
晴兒的目光不自覺地往床下飄了一下,嘴角抽了抽,然後又收回來,伸出一根手指,默默指了指床:
“在這兒。”
“啊??”
蕭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看去,然後猛地彈了起來。
他彎下腰一把掀起垂到地面的床單,就看到床底下趴著一個人。
小燕子雙手托腮撐在地上,在黑暗裡那兩隻大眼睛亮得發光,正衝他呲著一口大白牙,笑眯眯地擺手打招呼:
“嗨,哥。新婚快樂呀。”
蕭劍只覺得兩眼一黑,額頭上的青筋都跳了兩跳。
他伸手一把將小燕子從床底下拽了出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氣笑了的無奈:
“你躲在這兒幹什麼?前面酒席都散了,你不去喝酒,跑來鑽床底?”
小燕子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理直氣壯地回答:
“我來陪晴兒啊。她一個人坐在這兒多孤單,你又脫不開身,我陪她說了好一會兒話呢......”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蕭劍已經拎著她的後領把她提了起來,大步走到門口,把她往門外一放,然後“啪”地關上了房門。
小燕子站在緊閉的房門外,夜風吹過,幾片落葉在她腳邊打了個旋。
她摸了摸鼻子,衝著門板做了個鬼臉,在心裡憤憤地記了一筆賬:
我幫你照顧新娘子,你拎我。
看在今日你洞房花燭的份上,本姑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等著。
房間裡,晴兒捂著臉,肩膀一抖一抖地在笑。
蕭劍一步一步靠近,晴兒收起了笑意,紅著臉低下了頭......
此處洞房自行想象......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紙灑進院子裡,在地面上鋪了一層暖融融的光。
小燕子昨晚在蕭劍的新宅子裡住了一晚,一覺睡到自然醒,精神抖擻地爬起來出門溜達。
她穿過迴廊走到後院,遠遠地就看到兩個人在庭院中央的空地上切磋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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