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了,模樣比我略遜一籌,家裡已經給他定了親,婚期還未定。”
蕭劍差點把手裡的茶杯扣翻。他猛地轉頭看向沐鶴清,眼睛瞪得比晴兒還大,脫口而出:
“你認真的?”
“自是真的。”
沐鶴清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目光坦蕩地回視蕭劍,但那雙眼睛的深處藏著一句無聲的警告:別多嘴。
蕭劍愣了兩秒,然後恍然大悟。
沐鶴清他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說得臉不紅心不跳,比他談生意時報價還穩。
蕭劍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壓驚,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完了,這小子是認真的。要是不認真,怎麼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編排親弟弟?
小燕子聽到“定了親”三個字,肩膀微微一垮,失望地撇了撇嘴,拿起筷子又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還以為會更俊俏呢,還想認識認識的。既然定了親那就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何況是人家的未婚夫。”
“等他來京城,我介紹你們認識。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沐鶴清依舊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還不忘給自己續了杯茶。
蕭劍端起茶杯擋住了自己瘋狂上揚的嘴角:
認識了就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了。
小燕子完全沒注意到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流湧動,她吃飽了心情好。
她親暱地挽住了晴兒的手臂,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容裡帶著幾分促狹的壞意:
“晴兒,昨晚累不累?”
此話一齣,臉紅了三個人。
晴兒的臉瞬間從臉頰紅到了耳根,像是有人在她臉上打翻了一盒胭脂。
她低下頭,伸手在小燕子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聲音羞得快要聽不見了:
“小燕子,你說什麼呢......”
蕭劍瞪了小燕子一眼,那眼神要是能殺人,小燕子已經被釘在牆上了。
沐鶴清的目光迅速飄向了窗外,窗外的樹上什麼都沒有,但他看得極其專注。
“我說什麼了?”
小燕子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然後恍然大悟。
她被這三個人的腦回路徹底折服了,哭笑不得地解釋道:
“我是問昨晚成婚儀式那麼繁瑣,又要跨火盆又要拜天地又要敬酒,你頂著那麼重的鳳冠站了一整天,腿痠不酸。肩膀疼不疼?你們三個想到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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