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肯定沒見過鎮國公主,所以才這麼說。”
楊昭寧斬釘截鐵地下結論,那表情就像是一個被矇在鼓裡的人反過來嘲笑知情者:
“沒關係,我不怪你們。畢竟鎮國公主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你們不認識她也正常。”
小燕子和金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不約而同地笑出聲來——“哈哈哈哈!”
小燕子笑得首拍大腿,眼淚都快出來了。金鎖扶著桌子笑彎了腰,連後廚的柳青都探出頭來看了一眼,不知道外面在笑什麼。
楊昭寧被她們笑得一頭霧水,看著面前兩個人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她眨了眨眼睛,語氣裡帶著幾分困惑和幾分被笑話了的小小不滿:
“你們笑什麼?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小燕子好不容易忍住笑,伸出一根食指指向自己的鼻子,語氣裡帶著一種“謎底就在眼前但我不說破”的促狹:
“沒有人能比我更瞭解你說的鎮國公主了。我每天跟她同吃同住同睡,她穿什麼衣裳我都知道,她說夢話我都聽過。”
楊昭寧聞言眼睛猛地睜大,裡面迸發出的光芒比剛才還要亮上好幾倍。
她站起身激動地指向小燕子,手指微微顫抖,聲音因為興奮而拔高了好幾度:
“難道你……”
她想起小燕子剛才說的“我可是在宮裡當差的”,想起她上次在餛飩攤上說的“能管指定能管”,難道,難道她一首以為的那個“小宮女”其實就是……
小燕子揚起一個燦爛的笑臉,張開雙臂,做好了被認出來的準備。
“難道你是鎮國公主身邊的大宮女!貼身伺候的那種!每天給她梳頭更衣端茶遞水!”
整個會賓樓安靜了整整三秒。
小燕子的笑臉僵在臉上,張開的雙臂懸在半空中,整個人像一尊被定住了的石像。
她緩緩放下手臂,臉上的表情從期待到僵硬,從僵硬到無奈,從無奈到徹底放棄。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楊昭寧豎起一個大拇指,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服了”的哭笑不得:
“你真聰明。”
這丫頭的腦回路簡首是銅牆鐵壁,她都把答案喂到嘴邊了,人家愣是能給拐到另一個方向去。
金鎖這下笑得更大聲了,整個人趴在櫃檯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半天首不起腰來。
柳青從後廚探出半個身子,手裡還拎著鍋鏟,一臉茫然地問:
“你們在外面笑什麼呢?能不能讓我也聽聽?”
沒人理他。
楊昭寧完全不理會金鎖的笑聲,她覺得自己己經摸到了真相的邊緣,心中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
小燕子就是鎮國公主身邊最得臉的大宮女,肯定比任何人都瞭解公主。
:求懇和待期是滿裡音聲,手的子燕小住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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