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重新充滿了電。她歡呼一聲，聲音在御書房裡歡快地迴響：
“謝皇阿瑪！皇阿瑪萬歲萬萬歲！”
“行了，回去收拾東西吧。”乾隆揮了揮手，鬧了這半天，摺子是一本沒批。
“皇阿瑪，我首接和沐鶴清一起出宮去。漱芳齋也沒什麼可收拾的，那些新添的東西您讓人看著辦就行。”
小燕子覺得多待一秒都是對她嚮往自由的心的不尊重。
“去去去，快去吧。”
乾隆又好氣又好笑地擺了擺手。
“小燕子告退。”
“草民告退。”
沐鶴清跟著小燕子退出了御書房。
走到大殿門口的時候，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乾隆坐在龍椅上，手裡己經拿起了硃筆，但目光還追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
沐鶴清心頭一凜，忙回過頭來跟上小燕子的腳步，下臺階的時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額頭被磚地磕得生疼。
乾隆看著兩人走遠，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來。
他轉頭對吳來書吩咐道：
“再派一隊禁衛軍到公主府去，輪班值守。務必保護好小燕子的安全。
雖然陳家沒有參與，全是知畫一人所為， 但防人之心不可無。萬不能掉以輕心。”
“是。”吳來書躬身領命。
慈寧宮裡，老佛爺一早就聽完了桂嬤嬤添油加醋的哭訴，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慢條斯理地捻著佛珠，只說了句“哀家知道了”，便揮手讓桂嬤嬤退下了。
桂嬤嬤滿心以為老佛爺會像以前一樣為知畫出頭，一步三回頭地退了出去，走到門口還回頭望了一眼，卻只看到老佛爺閉目捻珠的側影。
老佛爺派了人去給乾隆傳話，說晚上請皇上來慈寧宮用膳。
經過之前幾次，她己經學會了不再聽取一面之詞。
小燕子無緣無故發難知畫，總覺得沒有那麼簡單。
晚膳時分，乾隆批完摺子，首接去了慈寧宮。
母子二人對坐用膳，老佛爺沒有一上來就提知畫的事，只是給乾隆夾了幾筷子他愛吃的菜，閒話了幾句天氣和綿億的近況。
等一碗湯見底，她才放下湯匙，開門見山地問起了知畫被小燕子鞭撻之事。
乾隆放下筷子，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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