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鶴清見乾隆不說話，又補了一句：
“皇阿瑪，您也知道，臣和公主成婚之前，她就跟臣說過，她可是要養面首的。
所以臣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留住公主的身心，哪有時間考慮子嗣的事。
她要是真養了幾個面首，臣這正宮的位置還不一定坐不坐得穩呢。”
他這話說得真誠極了，真誠得讓乾隆嘴角首抽。
乾隆輕咳一聲，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他拿起御案上的茶盞喝了一口，才緩緩道：
“行了，你們倆好好的就行。明日就帶小燕子回公主府吧。這丫頭在宮裡待了這些天，怕是早就憋壞了。”
“是，多謝皇阿瑪。”沐鶴清笑著磕了個頭。
爾康在心裡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兄弟，你是真的牛。這種話都敢在皇上面前說，還說得這麼大義凜然。
“你們退下吧。”乾隆揮了揮手。
“是，臣告退。”
兩人從御書房出來，就首奔漱芳齋而來。看到小燕子和紫薇正在廳裡喝茶說話，便有了方才那一幕。
入夜，乾隆批完最後一本奏摺，看了看己經暗下去的天色，帶著吳來書散步到了漱芳齋。
“皇阿瑪吉祥。”紫薇和小燕子起身行禮。
乾隆招了招手：“起來吧。都坐下。”
小燕子一屁股坐到椅子上，端起茶杯咕咚咕咚灌了兩口。
紫薇端莊地坐下，給乾隆倒了杯茶。
“朕過來，是想問問你，知畫你打算怎麼處置。”
乾隆端起茶，輕啜一口，把決定權交到了小燕子手上。
小燕子想起白天在宗人府看到的那一幕，搖了搖頭說：
“皇阿瑪，知畫好像瘋了。又哭又笑，又說要殺我，還拿頭撞鐵門，那樣子確實不大正常。”
“瘋了？”乾隆擰著眉反問，有些意外。
“反正不正常。就別管她了，讓她在宗人府裡待著吧。
那裡環境差，不見天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對她來說也算是一種折磨了。”
小燕子可不是想饒了知畫，她是覺得鈍刀子割肉，比一刀切痛快更有意思。
死了是解脫，活著受罪才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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