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康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小燕子看不順眼的人,能是什麼好人?既然不是好人,處理了就處理了。”
紫薇理首氣壯,寸步不讓。
爾康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可看到紫薇那雙通紅的眼睛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正感力不從心,門口又進來一個人,正是蕭劍。
爾康像見了救命稻草一樣衝過去,拉著蕭劍的手把前因後果一股腦地說了,末了還一臉期盼地望著他,指望這位當哥的能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蕭劍聽完,拍了拍爾康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爾康心頭一喜,剛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同盟,就聽蕭劍悠悠地補了一句:
“小燕子處理不了的,我來處理。絕不留後患。”
爾康絕望地閉上了眼。完了。
這一個兩個的,全是幫著小燕子說話的。
合著今天就他一個人還保持著清醒的頭腦。
他環視了一圈,這群為小燕子撐腰的人一個比一個離譜,他覺得自己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在理智和情感的夾縫裡掙扎。
“你們還有沒有一點理智了?你們這是在教壞她。”
爾康垂死掙扎。
小燕子見爾康快要被逼瘋了,終於良心發現。她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笑盈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爾康,別想太多。我又不是那惹是生非的人,心裡有分寸。”
爾康抬頭看著她,眼神里寫滿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信嗎”。
他回想了一下她帶兩個人就敢私上戰場,張嘴就要養面首,騎馬娶夫搞得滿城風雨。
哪一件能看出“分寸”兩個字?
沐鶴清走進會賓樓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幅畫面:
一屋子人其樂融融地喝茶吃點心,只有爾康縮在角落裡,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
他走過去在爾康旁邊坐下,低聲問:
“發生什麼事了?”
爾康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看了一眼沐鶴清,心想:
我跟你一個心甘情願給人當面首、還生怕人家不要他的人掰扯什麼道理?
到時候只會越說心裡越堵。
他嘆了口氣,最後只吐出兩個字:“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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