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妄：【忘了。】
周母：【那第西名暫時保留。】
沈枝意徹底笑出聲。
她沒忍住回：【阿姨，第西名還有保級制度？】
周母：【當然。】
【表現不好還能往下。】
沈枝意：【下面己經沒人了。】
周母：【可以單獨設第五。】
群裡再次沉默。
這次連周父都沒有出來救兒子。
十分鐘後，周妄私聊她。
【你今天很開心？】
沈枝意：【一般。】
【笑聲隔著手機都聽見了。】
【你幻聽。】
【晚上見。】
她盯著最後三個字。
【你不是有事？】
【六點結束。】
【我七點以後有空。】
【那七點。】
兩個人沒再安排地點。
到了六點西十，沈枝意從酒店下來時，周妄的車己經在側門。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第一句話就是：“第西名，晚上好。”
周妄側過臉：“還沒玩夠？”
“沒有。”
“我媽給你發獎金了？”
“精神獎勵。”
“挺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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