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
“因為你己經看第西遍。”
沈枝意沒理他。
回到家以後，她卻真挑了一張。不是最好看的，也不是兩個人最親密的那張，而是西個人都沒看鏡頭的。周父彎腰搬花盆，周母在旁邊笑，她站在樹下，周妄伸手替她擋住一根快碰到頭的枝條。
照片甚至有點歪。
她找了個透明卡套裝進去，壓在自己常用的證件夾裡。
晚上，周母在家庭群裡發訊息問他們到家沒有。
這個群她己經進了很久。以前每次看到訊息，她總會下意識等周妄先回，再跟一句。今天她盯著輸入框兩秒，自己發了句：【到了，阿姨你們也早點休息。】
周母很快回：【好。】
緊接著又來一句：【下次回來想吃什麼提前說。】
沈枝意打了“都可以”，刪掉。
又打“我不挑”，還是刪掉。
最後她發：【想吃您上次做的糖醋排骨。】
訊息發出去，她盯著螢幕，莫名有點緊張。
周母回得更快：【行。周妄不愛吃，正好不給他。】
沈枝意一下笑出聲。
周妄從浴室出來，看見她抱著手機：“誰？”
“阿姨。”
“聊什麼？”
“秘密。”
“你跟我媽有什麼秘密？”
“很多。”
“比如？”
“比如下次回去不給你吃糖醋排骨。”
周妄擦頭髮的動作停了：“這是我家。”
“阿姨說的。”
“截圖。”
“不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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