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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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結果公佈後，公司安靜了好幾天。
以前茶水間有人見我，會立刻轉頭討論“瘋子”“嫉妒”“炮灰文學”。
現在他們看見我，紛紛低頭找杯子，像忽然對飲水機產生了濃厚興趣。
有人私下給我發訊息道歉。
“許棠，對不起，那天我不該跟著評論。”
“我當時真以為孟知夏被欺負了。”
“你別往心裡去。”
我看完，沒回。
他們未必多壞，只是輕信，跟風，愛看熱鬧。
但一句話砸在人身上的時候，疼是真的。
週五晚上，我的專案重新開會。
副總親自到場，秦晏坐在旁邊做合規監督。
我講完方案，會議室第一次安靜了很久。
副總滿意點頭：“這才是完整方案。”
“之前的翻版只有殼，沒有骨頭。”
我合上電腦。
“謝謝。”
會議結束後，秦晏和我並肩走出會議室。
他遞給我一瓶溫水。
“肩膀怎麼樣？”
“沒事。”
“醫院報告我看過，軟組織挫傷。”
“你怎麼連這個都看？”
秦晏面不改色。
“協查員職責。”
我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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