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崢也沒跟他客氣。
“回頭還您。”
老張頭擺擺手。
“一張飯票的事。”
“不過我提前跟你說清楚，不願意吃廠裡的，也能自己帶飯。”
“倉庫門口我那個門房裡有爐子。”
“你自己帶飯，擱爐子上熱一熱，也沒人管你。”
這話倒是實用。
趙崢空間裡有肉。有饅頭。有粥。
真讓他天天吃窩頭白菜湯，那才叫虧待自己。
不過剛上班第一天，該走的場面還是要走。
兩人去了隔壁廠食堂。
食堂里人不算少。
搪瓷缸碰著桌面，木筷子敲著碗沿，到處都是說話聲。
視窗前排著隊。
一人遞飯票，一人打飯。
老張頭給趙崢要了兩個窩頭，一碗白菜湯，又加了一小勺鹹菜。
趙崢端著飯盒坐下。
窩頭有點硬。
白菜湯清得能照人。
但這就是這年月多數人的午飯。
老張頭咬了一口窩頭，慢慢嚼著。
“別嫌寒磣。”
“能有口熱的，就不錯了。”
趙崢喝了口湯。
“我不挑。”
老張頭看他一眼，也沒再說什麼。
吃完飯，兩人又回了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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