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門一關,裡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
所有人都盯著那扇門,閻埠貴眼鏡後頭的眼珠子轉得飛快。
沒過多久,秦淮如出來了。
她攥著一箇舊藍布包。那布包被她用兩隻手死死護在懷裡,像怕誰伸手搶似的。
趙崢看了一眼,心裡就有數了。
這女人不傻。
賈張氏那筆錢,她肯定已經分成幾份藏了起來。眼前這包,只是她臨時拿出來堵窟窿的一份。剩下的八成還壓在賈家某個牆縫。炕洞或者灶臺底下。
秦淮如蹲在王磊面前,手抖著開啟藍布包。
裡面是一沓大黑十,還有幾張零鈔,票據被她提前抽走了,金條更是連影子都沒有。可光這沓錢,也足夠把院裡人的眼睛看紅。
老李喉嚨動了動,忍不住罵了一句:“好傢伙,天天喊揭不開鍋,隨手一拿就是這麼多錢。賈家這窮,窮得可真有水平。”
張屠戶臉都黑了:“我去年給她家捐了半斤斤肉票,回家讓我媳婦罵了半宿。合著人家吃肉,我家喝風?”
秦淮如低著頭,不敢接話。
王磊盯著那包錢,語氣更冷:“先把兩百塊罰款交了。醫院那邊還等著家屬簽字,你別再拖。”
秦淮如心疼得嘴唇發白,還是一張一張數出二十張大黑十,遞到王磊手裡。
王磊當場點清,開了罰款收據,把票據夾進本子裡。
事情到這裡,本該去醫院。
可趙崢沒讓這口氣落下去。
他轉過身,看向已經滿頭冷汗的易中海。
“王警官,罰款是賈家的事,可全院被騙捐的錢,也該有個說法吧?”
院裡剛壓下去的火,立刻又竄了起來。
趙崢不急不慢地說道:“這些年,易中海三天兩頭開全院大會,說賈家困難,說孤兒寡母活不下去,逼著大夥兒捐錢捐糧。現在證明賈家不但有錢,還藏著八百多塊。那以前那些捐款,算不算被騙走的?”
易中海臉皮狠狠一抽,立刻喊道:“趙崢,你別血口噴人!我是真不知道賈張氏藏了這麼多錢,我也是被她蒙了!”
“你不知道?”
趙崢看著他,眼神里全是譏諷。
“每次大會都是你起頭,每次都是你先掏十塊錢立榜樣,然後逼別人跟著掏。誰家不掏,你就扣思想覺悟低。不團結鄰里的帽子。你現在一句不知道,就想把自己摘乾淨?”
許大茂一拍大腿,笑得滿臉幸災樂禍。
“對啊,一大爺,這事您可不能裝糊塗。以前您開會那架勢,不掏錢都像犯了法。現在賈家有八百多,您總得給大夥兒一個交代吧?”
老李第一個衝上來,指著易中海鼻子罵:“退錢!上個月我媳婦發燒沒錢買藥,你還逼我給賈家捐錢。你今天不把錢退了,我跟你沒完!”
”!麵子棒的家我有還“
”!菜白的家我“
”?吃家賈給白麼什憑,錢是也錢兩那我“
。開炸間瞬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