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一看見趙崢,整個人像被火燎了一下,猛地從雪地裡撲起來。
“殺人犯!畜生!”
她伸著兩隻手,直衝趙崢的臉抓過去,嗓子都劈了。
“你還我棒梗!公安同志,就是他!你們快斃了他,讓他給我兒子償命!”
傻柱也往前衝了一步,眼珠子發紅。
“孫子!你敢藥死棒梗,老子今天非劈了你不可!”
易中海茶缸往桌沿上一頓,立刻擺出長輩訓人的腔調。
“趙崢,你心術不正,往飯菜裡下毒報復鄰居,這事已經不是小錯了,簡直是喪盡天良!”
四周的罵聲剛要跟著起來。
趙崢一句話沒回。他肩膀一縮,往後退了兩步,直接躲到兩名高壯幹警身後,低著頭,身子還輕輕發抖。
那模樣,怎麼看都像是被滿院人逼到牆角的可憐孤兒。
“站住!”
李隊長一聲厲喝。
兩個幹警立刻上前,把秦淮如擋開,又把傻柱逼得往後退了半步。
李隊長掃了易中海一眼,又看向傻柱,臉色冷得嚇人。
“誰告訴你們,趙崢是投毒犯?”
院裡頓時靜了。
易中海端著茶缸的手僵在半空,秦淮如的哭聲也卡住了,只有鼻子還一抽一抽的。
李隊長站在中院中央,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已經核實過,趙崢昨晚在鼓樓東邊老張頭家留宿,周圍多戶鄰居都能作證。他一整夜沒回九十五號院。”
院裡沒人接話。
李隊長繼續道:“目前查到的情況是,有人趁趙崢不在,進了他屋,把致死量的耗子藥下進剩魚裡。賈家的棒梗半夜翻窗入室,偷吃了那盆魚,最後誤食毒藥身亡。”
這番話落下,中院像被人按住了喉嚨。
剛才還喊著要趙崢償命的人,一個個張著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不是趙崢投毒害棒梗。
照公安現在的說法,是有人要害趙崢,棒梗半夜偷魚,正好把那盆毒魚吃了。
秦淮如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乾淨。
她兒子死了不說,現在還要背上“翻窗偷東西”的名聲。她哪裡肯認,立刻搖著頭,雙手拍著雪地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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